宇智波帶土今天換上了帥氣的衣服,頭發也梳理了得整整齊齊,手裡還捧著一束玫瑰花。
經過苦思冥想之後,他還是決定不讓她看到自己的真麵好了,他害怕她身體受不了刺激。
其實他知道,就算她看到了也不會嫌棄,但是他還是準備就這樣瞞著。他準備找機會將自己的臉處理一下,整成變身後的模樣。
為了以後的生活,宇智波帶土將自己的另一隻眼睛給補上了,如今他乃是健全之人。
宇智波帶土來到約定好的地方,亦或者是老位置,這些年來兩人都是在那個地方見麵,一個相對僻靜的位置。
一般都是宇智波帶土先到,這一次也不例外,他一如既往的正襟危坐,他一直在練習笑容,但是他好像忘記了該怎麼笑,這讓他有些遺憾。
他想用笑容來迎接她,迎接那個等了他這麼多年的女孩子。可是,他暫時好像還做不到,他會繼續努力。
他如今的身份,是早些年開始辦身份證的時候辦理的,如果換成現在他可能隻能做黑戶。早些年隻要申報就行,如今那是要查詢過往經曆等等。
五分鐘之後,宇智波帶土遠遠的就來到了那個窈窕的身影,今天她穿著一件雪白的羽絨服。
當宇智波帶土注意到她的時候,她也看了自己要找的人。注意到他手中的玫瑰花之後,她突然腳步放緩了,她有種幸福突然來臨的錯覺。
之所以是錯覺,是因為眼前的畫麵曾經無數次出現在她的夢裡,或者出現在她的幻想裡。
宇智波帶土看她停下了腳步,主動站了起來,先是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才緩緩靠近。
宇智波帶土心裡很緊張,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曾經他獨戰木葉村的時候,他心裡都沒有一絲起伏,如今心口卻是有一種翻江倒海的感覺。
兩人一點一點的靠近,此時兩人的眼裡都隻有彼此,過往這些年的一幕又一幕。
自從那一年相遇之後,十八歲到二十八歲,她的身邊全是他。
十五歲那一年,他在地獄仰望人間。從十五歲到二十五歲,他的身邊隻有她。這一年,他在繁華的人世。
終於,兩人麵對麵,近在咫尺。
此時,周圍的人也注意到了這一對人,他們都覺得接下來可能有什麼令人期待的事情發生。
女孩兒,用女孩兒或許不太準確,她已經二十八,早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女人。她此時雙眼飽含淚水,含情脈脈的望著眼前的人,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成了餘光。
宇智波帶土,先將手裡的花用一隻手拿好,然後掏出一條專門為她準備的手帕,替她擦拭掉眼裡的濕潤。
等到擦完淚水,他單膝跪地,將裡的玫瑰花遞到她的麵前。
“我——”
宇智波帶土還沒說完,對方直接就接過了鮮花。
“我願意!”
女孩兒再次抹了一下眼淚,這不是難過,也不是傷心,這是因為開心。
她實在是抑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哭聲漸大。
“我我還以為,等不到你的回應呢!”
此時,宇智波帶土仍然還在跪著,雖然被對方打斷了,但是他還是要說出來,不能讓對方一直這麼不明不白。
幾個深呼吸之後,宇智波帶土積攢了足夠的勇氣,大聲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