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鬆在領事辦公室內與眾人一番交談,巧妙周旋,成功獲取了領事的一係列保證後,便神色自若地退出了那彌漫著威嚴與壓抑氣息的房間。
他沿著領事館那略顯幽深的走廊徐徐前行,思緒卻如脫韁之馬,肆意馳騁。
此次領事館之行,本就意味深長,每一步都暗藏玄機,而剛剛發生的刺殺事件,更是讓這平靜表麵下的暗流洶湧澎湃,隨時可能讓領事館和特高課產生矛盾。
當劉明鬆的身影漸漸靠近陶子小姐休息的房間門口時,一股不同尋常的緊張氛圍如實質般撲麵而來,令他的神經瞬間緊繃。
隻見好幾名陌生的倭國士兵如臨大敵般筆挺地站在門外,他們那冷峻的麵容猶如石雕一般,眼神中透著警惕的寒光,仿佛能洞察一切細微的動靜。
這些士兵對每一個試圖靠近房間的人都進行著極為嚴格的盤查,那細致入微的程度,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之處,猶如在篩子中過濾雜質,力求萬無一失。
而原本負責保護陶子小姐的兩名領事館的倭國士兵,此刻卻隻能無奈地站在一旁,他們的身影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如此渺小和無助,仿佛淪為了可有可無的配角,默默地給這些陌生的倭國士兵打著下手。
兩人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與不甘,卻又不敢有絲毫違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事態的發展。
這幾名陌生的倭國士兵瞧見逐漸靠近房間的劉明鬆,瞬間如獵豹發現獵物一般,全身的肌肉緊繃起來,立刻用倭國語言對他展開了連珠炮似的盤問:“你是誰?來這裡乾什麼?”
那生硬的語調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恐嚇,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重重地砸在空氣中。
劉明鬆隻是淡淡地看了幾人一眼,心中雖有疑慮,但麵上依舊鎮定自若,仿若一潭深邃的湖水,波瀾不驚。
他隨即用流利的倭國語言不卑不亢地回複道:“你們是誰?為什麼會在陶子小姐的房間外麵?”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猶如洪鐘敲響,試圖從對方的回應中探尋出一些端倪,那眼神中透著一絲審視,仿佛在挑戰對方的權威。
然而,這幾名倭國士兵對劉明鬆的問題置若罔聞,仿佛根本未曾聽見一般,隻是機械地再次將剛剛詢問他的話重複了一遍。
他們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眼神依舊冰冷如霜,那執拗的模樣好似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說完,他們還緩緩朝著劉明鬆靠近了幾步,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那架勢似乎是準備在劉明鬆稍有異動時便立刻對他動手,空氣中頓時彌漫起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息,仿佛一點即燃的火藥桶。
劉明鬆見幾人如此霸道,不僅不回答自己的問題,還妄圖對自己動手,他的身體下意識地微微繃緊,猶如一隻即將撲擊的獵豹,準備先下手為強,憑借自己敏捷的身手瞬間製服這幾人。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光芒,那是多年特工生涯所磨礪出的果敢與決絕,猶如夜空中劃過的閃電,短暫卻令人膽寒。
兩名領事館的倭國士兵見到劉明鬆與另外幾名士兵針鋒相對,仿佛預感到一場好戲即將上演,他們對視一眼後,立刻悄悄地退到一旁。
兩人的眼神中竟隱隱帶著一絲期待,那是一種對混亂和衝突的好奇,準備隔岸觀火,坐看這場衝突的發展,仿佛這場爭鬥與他們毫無乾係。
就在劉明鬆即將出手的千鈞一發之際,突然,“吱呀”一聲,房門從裡麵被緩緩打開了,宛如一道劃破緊張氣氛的曙光。
從房間裡麵走出一個人,他先是警惕地掃視了一圈門外眾人,隨後開口詢問道:“剛剛外麵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這麼吵?”他的聲音沉穩而冷靜,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氣場。
其中一名倭國士兵聞言立馬轉身,畢恭畢敬地向來人解釋道:“近衛君,這裡有個人想要進去房間裡麵,我們正在盤問他的來曆和目的,可他卻拒不配合,我們正準備動手製服他。”
士兵的語氣中充滿了敬畏,身體微微前傾,姿態謙卑至極。
劉明鬆聽到從房間裡麵出來的人一口流利的華夏語,心中微微一怔,原本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放鬆了一些,便沒有急著動手。
而聽到那名倭國士兵喊對方“近衛君”,他那敏銳的思維便如高速運轉的齒輪一般,瞬間大致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在倭國,“近衛氏”向來多為藤原家族的近臣,這幾乎是眾人皆知的事情。他心中暗自思忖,倘若自己所料不差的話,這個人應該是藤原小陶所在家族的近臣。
那位被倭國士兵喚作“近衛君”的人聽完士兵的話,當即朝著劉明鬆看了過來。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要將劉明鬆看穿一般,那眼神中透著一種審視與探究,似乎想要看透劉明鬆的靈魂深處。
隨後,他用一口極為流利的華夏語禮貌地詢問道:“你好,我是趙輝,是藤原少佐的手下,不知閣下是何人,來此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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