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宋昭發消息的前一刻,陸炡就收到溫如月的消息。
溫如月:[阿炡,我回國了。]
陸炡挑眉:[然後呢?]
溫如月:[你知道,當初我又不想分手,你還要跟她訂婚嘛?]
陸炡眼底閃過不明,隨即吊兒郎當一哂:[不想分,你不也分了?]
說實話,溫如月長什麼樣,都已記不清。
但他跟溫如月,高中在一起,大學分手,青蔥歲月的純愛,刻骨銘心。
都說他對溫如月念念不忘,說得也沒錯。
即使現在,他仍舊有點在意,她當初拋下他,毅然決然跟著家人移民到國外。
他承認,男人就是賤的,越被甩,越忘不掉。
如果溫如月再早點回國,說不定他真會拒絕跟宋昭聯姻。
但此刻,他腦海裡,卻出現了那張,高貴又慵懶的臉。
過了好一會兒,溫如月才又回:[我來搶婚,你會跟她悔婚嗎?]
陸炡不以為意:[那你來啊。]
他不覺得溫如月會來,那姑娘從小就有點驕傲,跟宋昭能屈能伸的驕傲不一樣。
她是清高,總愛端著,要他去哄。
但溫如月卻以為,他這是答應了。
她碰著手機,站在酒店落地窗前,勢在必得地注視著江岸對麵。
陸家與宋家的豪宅,就在那一帶。
紅色法拉利,停到陸家私宅。
車門打開,伸出一隻纖細冷白的手。
陸炡正要上前,陳肆卻在先他一步,牽住這隻手。
宋昭走下車的那一刻,陸炡呼吸一窒。
陳肆清晰地看見,他眼底,隻有男人能看懂的,濃濃驚豔。
他扯了扯唇角,莫名有種扭曲的快感。
宋昭穿訂婚禮服的樣子,他比她的未婚夫,先看見。
壓製許久的夢境,在他這一瞬的鬆懈,緊隨其後。
陳肆眉頭緊擰。
無論他怎麼克製,糜豔的畫麵,都揮之不去。
那天宋昭穿著旗袍,闖進他房間,撞見他換衣服。
當晚的夢,肆意妄為,再也沒收住。
八月的太陽底下,陳肆的心比這四十一度的天氣還躁。
一定是他接觸的女人太少,才總在這種夢裡,看見她。
是不是該聽許誌豪的,去談個戀愛?
宋昭下車後,迅速掃一圈現場,掩下眼底的嘲諷。
陸家果然請了很多媒體,各個扛著長槍短炮,興致盎然地見證這一幕。
陸夫人瞧兒子沒出息的樣子,不由開口提醒:“阿炡,還不快帶昭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