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肆心裡一咯噔,當即惡狠狠瞪她一眼,冷冷道:“少自作多情,我隻是不想看見你回來搓掉一層皮,被人看見還以為我家暴你。”
這話難聽,更是如一支利箭,倏地插進宋昭腐爛不堪的傷口,鑽心的疼,彌漫至全身。
那天脖子上的痕跡,果然被他猜到了。
不過,她卻鬆了口氣,這才應該是他,本性細致良善,卻又對她施以仇恨。
話說出口,陳肆就後悔,宋昭那種近乎自殘的行為,背後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原因。
他眼不見心不煩地將視線落到彆處,口氣依然很冷:“你要是覺得我壞了你的好事,你要揍就揍。”
不管宋昭怎麼惡心,為了公司,她也想跟姓陸的好好約會吧。
想到這,他心裡便隻剩陰暗。
姓陸的人模狗樣,日久相處,她會不會從惡心到接受,再到愛上他?
宋昭嗤笑:“我隻是想提醒你,下次換點兒高明的手段。”
紮輪胎,幼不幼稚,隻有小學生才能乾出這種事。
陳肆一愣,脫口而出:“你不打我?”
到底壞了她計劃,而且剛剛那話實在不是人,她想揍他出氣,他也願意挨著。
宋昭詫異:“你這麼喜歡挨揍?平時我不會都是在獎勵你吧?”
她眼睛稍稍睜大,痛心疾首:“完了,教育失敗了啊!”
陳肆臉一黑,惡狠狠瞪她,轉身就走。
宋昭笑得不行,朝他背影喊:“心思用在學習上,我的事兒你不用操心。”
陳肆猛地一頓,陰沉回頭:“誰管你!”
憑什麼?
非要將他接到宋家的,是她,永遠將他排斥在外的,還是她。
他還就偏要管!
既然要招惹他,就彆想甩開他!
次日周天,陸炡又一次到陸家,找宋昭約會。
這次他換了輛邁凱倫,但依舊出問題,某人像在跟宋昭賭氣似的,又給人四個輪胎報廢。
陸炡臉都黑了,氣得咬牙:“宋昭,你是故意的對吧?”
紮輪胎這種幼稚的手段,很明顯,是她在向他宣泄不滿。
宋昭抱著手臂:“我閒得慌,紮你輪胎?”
陸炡盯著她:“因為你氣我,讓原晨幾人離職的事!”
宋昭美眸流轉,好整以暇地覷向他:“你不是說,你沒想讓他們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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