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老宋,故意安排他們住在那裡。
住在那種地方,可不像隻是躲避她媽的眼睛。
所以,老宋這麼縝密,其實是在幫母子二人躲避陸城?
宋昭眉梢動了下,又問:“今晚彤說,在林雅集團工地上見過你們,你爸應該不是工人吧?”
這樣的試探,讓陳肆心煩意亂。
他忽地低頭,呼吸互相交融之際,直接了當地道。
“他是質檢部門的,很少親自去工地。”
那時候他爸早就升職,已經很少去工地。
去林雅集團那次是抽查,去陸家那次……是被宋聞禮帶去的。
陳肆永遠記得那天,父親出門前,叮囑他好好寫作業,快下雨了,媽媽畏寒,不要忘了關窗。
大雨停歇,他媽被通知,到殯儀館去領取骨灰。
是不是覺得不可能,一個人好好的,怎麼可能突然就變成一抔骨灰。
可這世道,就是這樣不可理喻。
說完,陳肆直接吞下宋昭的呼吸,俯身往前逼,膝蓋似乎隨時會抵進她的雙腿。
“還有什麼的想知道的,直接問。”他繃著臉,神色冷峻。
隻要她問出來,陳肆就會什麼都告訴她。
隻要她主動地問出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猜忌試探。
他想要她的真心與信任,哪怕隻有一分。
這個帶著氣的吻,讓宋昭的大腦陷入一陣混亂。
不確定他是真想讓她繼續問,還是因為被刺痛了陳年傷疤,而衝她說氣話。
這樣的距離,會清晰地發現,眼前少年的長相,已經越發趨近一個男人。
眉骨突出,鼻梁挺直,下頜線也比以往更加淩厲、分明,極具侵略性。
看著這張臉,宋昭理所應當,覺得是後者。
母親被她媽開車撞死,而他們母子流離失所,被迫棲息於老破小,似乎也隱隱與她爸有關。
到現在沒找她報仇,已經是罕見,怎麼可能願意,毫無芥蒂地向她暢談過去。
宋昭開了開口,到底沒再問下去。
她撇開眼,目光眼不見心不煩地落到彆處,笑了下:“沒什麼,就突然有些好奇。”
陳肆眼底閃過失望的暗芒,又低下頭,將腦袋埋在她頸窩裡,充滿依戀地深吸了一口氣。
像是敗下陣來,幾乎帶著點不依不饒地低問:“宋昭昭,為什麼還不退婚?還為什麼還要跟他去試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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