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雄心中一震,好可怕和集中的真氣!
他雖驚卻不亂,體內正反之氣猛地湧動,好像飛鳥一般平移了數尺,正好躲過那道真勁。
青袍男子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他屈指再彈,這次是三道真勁呈品字形襲來。
楊雄體內的正反之氣由順時針換為了逆時針,整個人不退反進,衝到了對方的身前,猛地一拳擊出。
在雷電真氣的加持下,楊雄的野球拳如天馬行空一般,無招中暗含著自然之理。
青袍男子好像木偶一般,膝蓋紋絲不動,整個人平平移動了數尺,正好躲開了楊雄的一拳。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通過這兩個回合的交手,楊雄已經知道了對方的修為,起碼也是宗師級彆的了,甚至和祝玉妍難分軒輊。
難道是石之軒?想到這個不死邪王,楊雄也忍不住心中一凜。
就在楊雄準備取出封印之劍的時候,青袍男子卻並沒有趁機反擊。
他負手傲然道:
“你倒是有點水平,隻可惜用情不專,老夫卻饒你不得。”
楊雄啼笑皆非,灑然道:
“也不知道誰給我取的這個外號。所謂美人如花似玉,在百花齊放的盛世,在下又怎麼能隻愛其中一種呢?”
青袍男子冷哼道:
“胡說八道。老夫平生最恨三心二意的人了,看招!”
楊雄沒想到遇到了衛道士,這稀裡糊塗的仗不打也不行,當下右手在儲物袋上一拍,取出了封印之劍。
劍勢如洪,可開山裂山,正是劍一的劍意。
劍一的威力相當不俗,主打一個肆無忌憚,好像傾盆暴雨撲麵而來,青袍男子也不得不暫避其鋒。
他冷笑道:
“剛不可久,我看你能橫行到幾時?”
楊雄一連劈了幾十劍,見奈何不了對方,於是劍意一轉,化為了劍二。
劍二的威力看起來沒有劍一那麼猛,卻是上善若水,主打一個連綿不絕。
楊雄已經消耗了小半的長生真氣不減反增,竟然在一呼一吸之間漸漸恢複了起來。
那人沒想到楊雄如此難纏,他本來隻是打算狠狠教訓楊雄一頓,卻在不知不覺間動了真火。
他從袖中取出一管通體碧綠的玉簫,施展出了一套飄渺莫測的劍法。
此劍法高明之極,楊雄頓時有些抵敵不住。
他的劍二雖然也屬上乘,但畢竟用在實戰上的機會不多,再加上對方的境界比他高上許多,頓時隻有招架之功,再無還手之力了。
但就算如此,青袍男子已經是極為震駭了。
憑自己的宗師境界以大欺小,沒想到數百招竟然也拿不下一個先天武者,這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就在他準備痛下殺手的時候,卻聽遠方一個氣喘籲籲的聲音傳了過來:
“爹,楊郎,你們不要再打了!”
楊雄心中一震,這個聲音不是黃蓉嗎?
這麼說來,對麵的這個男子難道就是黃藥師?
那青袍男子轉頭看去,臉上露出了寵溺的神情,語氣也變得柔和了:
“你這丫頭,怎麼跑洛陽來了?讓爹一通好找!”
果然是黃藥師!楊雄趕緊住了手。
他暗罵自己糊塗,能將玉簫和彈指用得如此出神入化的,不是黃藥師還有誰?
黃蓉拉著黃藥師的袖子,話語中帶了一些撒嬌的意味,有些羞澀地說道:
“爹,女兒不孝,已經和楊公子私定終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