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子點點頭,坦言道:“我們知道你要下山尋回冰晶,我們想來幫忙。我病好了,還是想陪伴在你左右。風行送我們過來,即將回北華輔佐皇上。曲姑娘,我便不清楚了!”
靈兒俏皮一笑,“我是來瞧一瞧天山改變的,但不是來得以信息,我保證!隻是,天女要尋找聖物,不如聽靈兒一句勸告!”
“請姑娘賜教!”
靈兒歡喜地笑笑,低聲回道:“其實,蘭心閣一直在追蹤跟查此事!冰晶從天山丟失,然後落入了北華和平梁,應該在主謀手中。天女不必擔憂方位,暫且相信我,那兩顆冰晶的大概位置我也打探清楚了!”
雪澤點頭一笑,溫柔地回道:“多謝姑娘提醒,費心了。我下山之前,也用法力查探過,確實在北華和平梁。不過,平梁是姑娘的國度,你為何要這樣做事?”
“是啊,聽說平梁最近青綠如春、生機盎然,一點也不像以往的秋天。沙土之地,還能開出水靈之花,瓜果莊稼也豐收許多。想必平梁上下都不願意將冰晶讓出吧!”蓮子補充道。
靈兒點點頭,歎了口氣。“我也不知為什麼,我也應該偏護自家才是。但是,一遇到有關天女的事情,我總是忍不住幫忙。這好似有人操縱,我也不能左右自己!”
“無法左右自己?”雪澤小聲念了句,心中甚是疑惑:她這是拗了命,還是入了局?無法控製自己,又忍不住幫忙,這倒像是
“這倒是有趣,不如天女就得承曲姑娘的好意?”風行走到幾人身邊,誠懇地說:“平梁有曲姑娘,北華有皇上,想必會為天女添些順利。此番,我便回去稟報皇上,相信皇上也會大力督查此事!”
“這倒是麻煩各位了!”
風行搖搖頭,“得道者多助!”
雪澤回頭看了看天山,然後施法改了全身麵貌,隻是尋常弟子一般的淺淡裝束。
靈兒一驚,目不轉睛地盯著雪澤。“誒,天天女這是?”
“天山之下,沒有天女。我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你們不必如此拘禮束縛!”雪澤收了清冷地調子,“尋找冰晶是一件大事,想必會受到多人多難。何去何從,還需從長計議。你們也各自找尋合適位置吧!”
“那我就還是叫你師姐咯?”蓮子笑了笑,立即扔掉了拘束禮節。“天女下山,要藏匿神氣,則要有凡塵身份。不知師姐可否找到?”
雪澤點點頭,“有,但還不知道是誰。有高人指點,說那位姑娘名叫青苓!”
“青苓?”風行一愣,“可是邊境侯王之女?”
“我對這名字也很熟悉!”靈兒想了想,“青苓是守護平梁和北華邊境的侯王的女兒,那侯王勞苦功高,隻是不願意入朝,故而一陣鎮守邊疆。此人心性甚高,也是戎馬一生,想必其女定是不平凡,還符合天女的凡塵之身!”
雪澤想了想,感歎道:“想來不錯,可不知她看中什麼?我不清楚,該如何跟她換這平凡身份!下山後,我隻能一江湖人士存在,不知侯王之女可否滿意!”
“那我們需要去仔細了解,先拿到身份才行,不然會諸事不順。若是遇到火魔,那就更是阻礙頗多了!”蓮子說道。
“確實如此,趁著火魔還在修養,我得去見一見那侯王之女!”
午陽河已經淪為槊的地盤,還帶來了白羽和剪絨,令劉義不再踏足此處。
槊上雪域,偷冰晶,再與天尊打鬥,已經殘敗傷痛不已。冰晶的力量太強大,槊隻能交予太後,安撫人心、調養生息。
兩天了,槊還是感覺清寒無比。火魔受不了嚴寒,天女受不了炎火,相生相克、互相為敵。即便槊已經練就大功,但還是畏懼冰晶的無上神力,隻得交予他人保管,勾引天女下山。
白羽和剪絨雖然互相不歡喜,卻也表麵和氣。兩人都遭遇難事,心中各自悲苦,因而暫停了鬥爭。
“師姐,藥好了!”白羽將扇子放在火爐邊,嗅了嗅混合著濃濃藥草的湯汁。
剪絨麵無表情地走過來,端起了藥壺。
“我們都不在天山了,哪還有什麼師姐?你叫我名字吧!”
白羽清冷一笑,“難道你現在還在後悔?”
“哼!我看該後悔的是你吧!要不是你幫真君,他會順利去雪域?”
白羽毫無反應,心態早已調整好了。“最先動邪念的可是你啊!你想拉我下水,我就順便幫你一下咯!”
剪絨略帶憤怒地笑笑,低聲說:“你不就想讓我身敗名裂嗎?可惜啊,真君拿不了雪蓮,他要的一直都是冰晶。你還不是被騙了?你要是有本事,你彆畏罪而逃啊!”
白羽忍著怒氣,壞壞地笑了笑。“我隻是被外人欺騙利用而已,有些人可是一直在鬨笑話呢!”
剪絨凶狠地看了白羽一眼,然後冷哼一聲走到屋子裡去了。
槊還在熟睡,時不時呻吟一下。剪絨無數次想拿掉槊的黎光鏡,然後自己找九蒼天尊報仇。可是,槊有紅日神珠保護,又是一身焰火,剪絨根本近不了身。
剪絨留在槊的身邊,靜待他掀起腥風血雨,然後看著天山的人痛苦悲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