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冷清,宛如人心。
淋了雨,傷了心,劉禮艱難地回來了。
城外,風行找到了劉禮,他已經神誌不清、不言不語。
風雨之中,劉禮護住手中的傘,宛如護著心愛的人一樣。雪澤什麼也沒留下,隻留給他了一句“各不相乾”和一把遮住風雨的傘。
“皇上,你怎麼在這?”風行把劉禮扶起來,為他打著傘,將他扶著進城。
“為什麼?我為什麼要管那麼多,我為什麼不等她慢慢地走,為什麼要這樣!”
風行愣了愣,想不明白也不知所措。
劉禮激動地看著風行,哀愁地說道:“風行,我不該知道太多。如果我不多嘴,她就不會這樣了!”
“皇上,怎麼了?你和姑娘怎麼了?”
“我做錯了事情,我自作多情,我……”劉禮還想再說,突感心梗難受,昏厥了過去。
風行急匆匆地將劉禮帶回去,思來想去,還是將劉禮帶到了侯王府。
劉禮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哀痛欲絕,卻又倍感壓力、不知所措。雪澤的一句話能夠讓他痛到死去,但這生命還不能隨他的心、隨他的欲,劉禮還肩負著更多、承擔著更多。
“兒女情長,果真不適合我!”劉禮這樣想著,又落入一個悲苦的夢。
醫師來了很多,卻不能將劉禮喚醒。
劉禮覺得自己很累,像是從沒有好好休息一樣,他渴望得到一次滿足的休憩和調整的時間。
侯王和風行急切而擔憂,一個去詢問病症相似的青苓,一個去來客軒求救於雪澤。
雪澤服用了冰心丸,調整了幾個時辰,似乎好了許多,隻覺得那場記憶有些不對勁。
像夢一樣,又像風吹過一般。
風行匆忙地來了,請蓮子幫忙,蓮子無法拒絕而將他帶到了雪澤麵前。
“姑娘,求你救救皇上!”
風行不敢看雪澤清冷的眼神,他怕感受到劉禮那失落的心。看了看雪澤和蓮子,風行才明白自己有多幸福,也才知曉蓮子對他是何其重視。
“他怎麼了?”雪澤問了句,似乎這一切沒有發生過,她還是來鎮寧前的雪澤。
“皇上回城後一病不起,悲痛欲絕,症狀與南宮小姐一致。請你入王府一看,求你了!”風行跪拜在地上,心如沾惹了熱鐵一般。
雪澤一愣,欲言又止,最終什麼也沒說。她不能沾惹,也不能沾惹。
蓮子見此,也跪了下來。“師姐,我們正好去看看,你就答應吧!”
“你們先起來!”雪澤站起身,走了幾步,想了想。“於情於理,我都會去,你們放心吧!”
雪澤雖然沒有了那等急切心思,對劉禮的感情也好像淡薄了幾分,但是她還是念及恩情和友誼,也知曉這一行對她們有好處。
“我這次,不能再利用他了!不過,這一切因我而起,那我就得好好處理,先將他們看好再說吧!”
花香飄過,將王府的味道改了改,也將沉睡的人喚醒了。
看著劉禮麵無血色地躺在那裡,雪澤突然感覺心中有一閃而過的刺痛,雪澤驚疑地將那種微妙的感覺壓下去。
雪澤施法在六銜草上,將它的花香散到空氣裡,融入細小的顆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