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澤收了字條,心中有了底,全身也舒服了許多。
“怎麼樣?”蓮子接了紙條,欣喜而期待地看著雪澤。“師姐,曲靈兒說什麼了?”
“事態發展良好!”雪澤說完就要下床,卻被劉禮攔著,尷尬了一陣。“怎麼了?”
“你還不能起身,先坐著!”劉禮眨了眨眼睛,又瞟了瞟站在一側的蓮子。“你若不聽話,我就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她!”
蓮子一愣,驚疑地看著雪澤。“你…師姐你剛剛怎麼了?有何事是我不知曉的麼?”
回想起來,蓮子確實記得有陣錯亂。她從外麵得信回來,正要踏入雪澤的房門,突然感知到了異常的法力,進門卻看見雪澤坐在桌前喝著古怪的藥……
“沒有,沒什麼事!”雪澤彆過頭,咳了一聲。
劉禮微微一笑,“她剛剛執意試藥,看看自己的法身管不管用罷了!”
“是麼?”
見蓮子疑惑,又見雪澤聽了話,劉禮解圍:“是的,這還能有假?不過,這法身真能百毒不侵?天山法術果真如此厲害?”
蓮子點點頭,解釋了好些許話,把自己都繞進去了。
“行了!”雪澤阻止了兩人探討,對蓮子說:“先彆說了,你去準備一下吧!”
打發蓮子走後,雪澤按捺不住驚奇,立即問道:“你是如何將我喚醒的?又是如何將我的書變成團扇的?”
劉禮欲言又止,看著雪澤蒼白的臉色,心中一緊。“我會仔細說來,你先回床上躺著!”
“你先說!”
劉禮一愣,起身抱起雪澤就走。“我替你瞞過了蓮子,你現在該好好聽話!”
“你…你乾什麼?!”
“彆動,留著點力氣,還要去侯府呢!”劉禮笑了笑,將雪澤放在床上,扶她安然躺下。“你要聽的,我都給你說!”
靈兒傳來好消息,雪澤也準備了下一場。雖說一切皆在不言中,有些事情還是存有起伏平仄。
侯王府內,素玉閣,雪澤收了法鏡,看了看沉思之中的青苓。
劉禮和風行互看一眼,兩人微微一笑,劉禮心想:這一景象她都看了,話也聽了,應該是有作用的吧!
雪澤注意到了劉禮的目光,她下意識地躲避,似乎是嬌羞促使,而她來不及顧及原因。
“皇上,姑娘剛剛看你了!”
“我知道!”劉禮也小聲回著,心想:她對我那麼信任,竟采用了我的建議,幸好南宮小姐是個聰明人!坦白身份,對各方都好!
青苓思慮許久,神色終於有了變化。她看了看雪澤,神情濃鬱,好似有話要說。
“蓮子,你去接應一下曲姑娘!”雪澤說道。
劉禮微微一笑,“風行,你也跟著去吧!順便打聽一下歌笑王子的動向!”
蓮子和風行出去後,雪澤和劉禮這才坐在青苓身邊,聽她娓娓道來。
十八年的光陰變幻……
聽完她的故事,雪澤頗有感慨,卻大多是在用心記下她的過往和生活習慣。
“如此說來,姑娘與廣離王子是情真意切,幸好我等打探清楚了。否則,這將是一件棒打鴛鴦的不善之事!”劉禮感歎道。
青苓微微笑了笑,“多謝皇上關懷!之前,我對你們有所隱瞞是我的錯!這件事情,還希望你們不要讓父親知曉!”
“這是自然!不過,你既然知曉了平梁的消息,也明白我們的用意,你現在是如何想的呢?”
青苓沒有回話,她還是有些憂心的事情無法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