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王府裡的美人蕉開得正好,紅色的像舞女的裙,金色的像晚霞的邊。
青苓在院子裡賞景,聽著鳥兒歡歌、蟲鳴淺奏,心情愉悅了許多
“以前怎就沒發現,這裡這般美麗舒爽!難道是因為我要離開了嗎?”
這王府的一花一草都被她看在眼裡,心中生些惋惜和不舍出來,不過她是遲早要嫁人的,這一切的離彆情緒都算是提前了而已。
終於等到正午時分,侯王處理好了公務回來,青苓笑著迎了過去。
侯王那般颯爽英姿、偉岸高大,氣勢足、氣質佳,青苓為這樣的父親感到驕傲,此刻也最為傷彆離。
離開侯府,青苓一切都可以割舍,唯獨放心不下侯王。幸好,雪澤和劉禮都是好人,青苓放心且信任。
“爹爹,你事情辦完了,可還順心?”
侯王點點頭,笑道:“還算可以,終於將那黑賭坊除掉了!我讓你照看的爺孫呢?你可給她們安排好了住所和事情?”
“爹爹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她們就做些閒雜小事。郎中說小諾的嗓子可以治好,隻需要幾個月就可以痊愈!”
“那就好!”侯王四下左右尋了尋,“這時候該用午膳了,皇上回來了嗎?”
青苓搖搖頭,微笑著挽住侯王的胳膊。“沒有,皇上還在外麵忙。不如,女兒陪你用膳吧?!”
侯王愣了愣,將東西交給下人,看著青苓:“你為何想要和我用膳,可是有話要說?”
青苓輕輕搖搖頭,眉目溫順而自然。“我大病初愈,想清了很多事,也向趁此給爹爹賠不是。畢竟,女兒有錯在先!”
侯王滿意地笑了笑,又有些疼惜生了出來,他笑著拉著青苓進了屋子。“那今日,我們就一起用膳!”
青苓溫柔地看著侯王,又不敢多看,隻得裝作風輕雲淡地笑著。“爹爹,今日這般操勞,多吃些菜!”
“好。這些菜非常合我胃口,想必是女兒親手做的吧?”
青苓抿嘴一笑,“最近躺久了,閒來無事,便做了做菜,還想請爹爹品一品廚藝可有下降?”
“怎麼會下降?你的廚藝可是得了你娘的親傳啊!”侯王說著說著,有些感傷。不過,當著青苓的麵卻未過發態,隻是笑道:“近日天寒水冷,還是不要操勞於廚房了!”
“好,爹爹放心!”青苓低頭吃菜,沒有過多思量其他,若是惹著侯王對亡妻的思念就不好了。
侯王一向開明爽朗、心態良好,唯一放不下的過去便是青苓的母親,那個賢淑溫柔且做得一手好飯好菜的女人。
今天的飯菜,青苓無心勾起侯王的思念,而是想在走之前讓侯王再吃一次這等味道。這是天下獨一無二的味道,也是青苓與其母唯一的交流傳承。
席間,青苓不敢逾越半分,還是從前那邊,儘量保持著原來的狀態,生怕侯王察覺不對。
“爹爹,這頓飯報答不了養育之恩,我這個不孝子下輩子再報答你吧!我不能讓你為難,也不能愧對廣離,還請爹爹原諒!你就當做雪澤是你的女兒吧,就當我聽話嫁了個你滿意的人家!”青苓這樣想著,絲毫不敢流露半點傷心難過。
這裡的每一份味道都很特彆,青苓用著最平和的心去銘記。女兒離開娘家,那種滋味無法明喻,卻也多人共鳴、毫不虛假。
劉禮特意給了青苓這樣一個機會,他與風行在來客軒吃著些飯菜,也交代些事情給風行。
“來,坐下!”
菜上齊了,劉禮想讓風行一起吃飯,而風行像是受到了極大衝擊一般木愣著不動。
“皇上,屬下不敢!”
“不敢什麼不敢?”劉禮輕輕一笑,“在侯府不就敢嗎?此處無人知曉你我身份,你不入席倒是有些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