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穗禾。
雪澤在紙上寫下這三個字。
“老而不死,難道國君是為了這個?”
上古的東西,雖有神譽卻無實效,一般人隻能覬覦、談議,隻有在懂道的人手裡才能有大用。
雪澤想不通,為什麼國君始終惦記著這個傳家寶,直到喊來了靈兒。
靈兒推開門,歡喜地笑著,一見到雪澤就想立馬告訴她一個好消息。
“你怎麼了?”
“我有好消息告訴你啊!”靈兒看起來十分開心,眉目裡溢出笑意。“夏楓要成為我的弟妹了!這一次,可是父王主動賜婚哦!”
雪澤清悅地笑了笑,欣慰地說:“總算是了卻了一件心事!國君賜婚,可是有你們推波助瀾?難道沒有人反對嗎?”
“說起來也有我們的努力吧!不過,我總感覺原因不在我們的勸說上,好像父王突然覺悟了一般。反正,他改變心思就好。雖然愛慕我三弟的人不少,但是父王封夏楓為羨雲郡主,這個身份也算是恰當,以後就不會被人指點了!”
雪澤點點頭,滿意地笑笑。“不錯,這個身份是一個保障。那她們大喜的日子是?”
“三天之後,一個非常適合婚嫁的好日子!”靈兒得意地笑了笑,“這可是我專門找人挑選的日子呢!三天之後,夏楓就是我的弟妹了,你也不用再擔心她了!”
“這就好!”雪澤將手中的紙張遞給靈兒,低聲問道:“你可了解此物?”
“九穗禾?”靈兒驚疑地看著雪澤,“這不是平梁的寶物嗎?怎麼,你想要?”
“不是!這東西在太後手裡,也可能在魔頭手裡,這是牽製你父王的東西。國君之所以為太後做事並藏匿冰晶,是因為他在乎的九穗禾在他們手上,這是一個交易!”
靈兒恍然大悟,激動地說道:“對,你提醒我了!之前,禾雨還問過此事。太後將西海府的反魂樹拿去了,想來是集齊了三件寶物。後來,天山出事,平梁和北華有了冰晶,而他們為了牽製父王應該就扣押了九穗禾!”
“這九穗禾為何如此重要?”
“這個……”靈兒想了想,皺著眉說:“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這是我們的傳家寶!你問我,是想去拿回九穗禾和父王換嗎?”
雪澤點點頭,“不然呢?我若是直接去取冰晶,你們平梁該怎麼辦?”
靈兒欣慰地笑了笑,滿是感動。“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人,你果真是心善仁慈的大好人。不過,這九穗禾畢竟沒有冰晶重要,我覺得你還是要先探查出冰晶的位置!”
“我已經知道了!”雪澤笑了笑,“我畢竟是天女,能夠感知冰晶的氣息。隻是,為了避免過多傷亡和糾纏,我還是要選擇一條和善的路!”
“好啊!那你想怎麼辦,可需要我幫忙?”
“需要!”雪澤看著靈兒,溫柔地說:“我需要知曉九穗禾的具體位置,你能幫我查出來嗎?”
靈兒點頭一笑,洋洋得意地說:“這好歹是平梁的東西,我查它自然不成問題!”
時間流逝得很快,一天又過去了。
夜幕降臨,風寒氣冷。
燭光溫馨,房間光線不亮不暗,劉禮正拿著國君送來的書冊仔細閱讀。
每一頁都是一個王子的畫像,鄰側是關於他的簡述和評價。國君希望劉禮能夠另覓佳人,畢竟他已經下旨給廣離賜婚了。
“皇上,這個七王子不錯啊!”
劉禮回過神,仔細看了看。“此人英勇善戰、沉默寡言,有些像武夫,不適合涼華公主啊!若是兩人在一起,豈不是一個話癆,一個冰山?”
風行笑了笑,繼續幫劉禮看。劉禮見此,直接將東西給了風行,自己躲清閒去了。
“我看你似乎對姻緣感興趣,那就交給你來選吧!”
“屬下不敢,這畢竟牽連涼華公主的婚姻大事!”
劉禮平和地笑了笑,看著外麵的月色,神情都變得溫柔起來。“你以為我們選的,涼華公主就會要嗎?這隻不過是一個形式罷了!”
“好,屬下明白!”
劉禮獨自走到窗戶前,靜靜地看著天空中的明月。
今晚的月色很美,月亮周邊有薄薄的稀疏的雲,月光將身邊映出一團漂亮的月暈,看起來神秘而美妙。
深秋的風有些冰涼,每每出現這種感覺,劉禮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雪澤。從前,劉禮很怕黑暗很怕冰涼,因為那是深宮裡最接近孤獨無助的東西。如今,劉禮倒是越發地歡喜它們,或許是因為愛屋及烏。
“她在乾什麼呢?應該忙於尋找聖物吧!可惜,我幫不上什麼忙。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劉禮靠著窗戶,心神不知飄了多遠。
風行翻看完了整個冊子,在紙上寫出了三個人選,這才叫劉禮過去看看。
“皇上,你看這三個人如何?”
劉禮瞟了一眼,點頭道:“你辛苦了,我會再好好考慮的。你最近沒什麼事情要做,可有去看看蓮子?”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