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風雪淩人,隻用了三成功力,唯恐傷到人。
“師姐,你乾什麼?”蓮子驚恐地看著雪澤,她剛剛躲過了她的法術。
雪澤一愣,尷尬地看向靈兒,低聲說道:“要不然,還是告訴蓮子吧!長痛不如短痛!”
靈兒還沒有回話,蓮子已經預料到了,她驚惶地拉住雪澤,激動地問:“師姐,你要說什麼?是不是風行有救,是不是你找到九穗禾了?”
雪澤低著頭,麵臉悲愁,並不言語。
“蓮子!”靈兒走了過來,嘗試著勸蓮子,卻被蓮子握住了雙手。
“靈兒,你知道那麼多事,你一定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救他。對嗎?你可是蘭心閣的弟子,你一定知道的!就算用我的命去換,我也願意,你說啊!我求你了!”
靈兒流出淚來,眼中儘是哀婉和歎息。“風行已經沒有救了,你是妖靈,他是凡人,你們之間沒有轉換的方式!”
“不!你是騙我的!”蓮子瘋了一般,無助地癱在地上,一時間快忘了自己是誰。
“你們是騙我的,騙我的!他怎麼會這樣!”
雪澤看了靈兒一眼,欲言又止,皺著眉側過身去。
“師姐,你有辦法對不對?”
蓮子將雪澤的變化看在眼裡,突然眼神中有了光芒,她呆呆地祈求著雪澤:“師姐,你法力那麼高強,你救救風行吧!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雪澤歎了口氣,將蓮子扶了起來,將她帶到床邊。“現在我隻能試一試,你知道一級雪蓮可以起死回生,是吧?可是,要拿到這個需要冰晶在雪域,所以我得去尋找冰晶。”
“好,好!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能去,這件事隻有我可以!”雪澤握住蓮子的手,輕柔地說:“我讓你再看看他,陪陪他吧!”
雪澤掀開了帷帳,施法喚醒了兩人,刻意對風行說道:“隻有七天時間,我不一定能夠拿到冰晶。就算拿到冰晶,也不一定能夠摘下冰晶蓮,所以……”
蓮子看著兩人緩緩地睜開眼,淚水止不住地流下。
“蓮子,有什麼話就現在說了吧!”靈兒走到蓮子身邊,忍不住哭了起來,令床上的兩人十分驚愕。“你的劫難也快到了,或許……”
蓮子苦笑幾聲,看著風行笑道:“或許我和他還能做對亡命鴛鴦!”
風行傷得很重,隻能勉強地睜開眼睛,全都依靠著雪澤給的法術和劉禮幫忙承受的傷痛。
“什麼?你們在說什麼?”
雪澤和靈兒將劉禮拉了起來,對同樣悲傷的他說道:“我們走吧,給她們一點空間!”
三人齊齊地坐在雪澤的房間裡,對著桌上的香爐一言不發,隻見那煙霧繚繞旋轉、消散殆儘,宛如奄奄一息的人最後的一點生命力。
劉禮沉浸在悲痛之中,差點忍不住大哭起來,幸好有雪澤和靈兒陪伴在側。
靈兒幾次阻攔住雪澤,還想要多欣賞一下這兄弟情深的情景,最後卻實在攔不住了,她也差點笑出聲來。
“好吧,你心軟,你說吧!”
劉禮回過神,驚愕地看著兩人,隻見兩人的眼神並非苦悶哀愁,絲毫沒有惋惜風行要離去的感覺。“難道,你們有把握七日之內找到冰晶、救治風行?”
雪澤看了看靈兒,搖搖頭。“不是,但是…但是我有其他救人的法子!”
“什麼法子?為何不說?”劉禮緊張地看著雪澤,似乎隨時準備奪門而出一樣。“你且說來,難易我都會去做。關鍵的是,我們不能讓她們這般悲痛!”
“平梁有九穗禾,這個能夠起死回生,我有把握救治風行!”雪澤笑了笑,正要補充,卻被靈兒攔住了。
靈兒不知何處而來的鬼點子,她又想到了一個有趣的事情。“你知道嗎?這九穗禾是平梁的傳家寶,我父王可珍惜了,絕對不會隨意給人的!”
“可是,這事情鬨大,可能會讓北華和平梁交戰。我母後脾性你不清楚嗎?這勢必會讓天下百姓痛苦萬分,難道國君希望此事發生?”
靈兒拉住雪澤的衣袖,繼續編造:“雖然如此,我父王也還是舍不得啊!畢竟,他還念及太後與他的結盟情誼。我與雪澤去勸了,而父王……”
“國君如何?”劉禮激動地問。
靈兒哀愁地搖搖頭,感歎道:“我的父王都年過半百了,為何還好美色?自從他看見雪澤起,就一直放不下心來,他要雪澤以身相許來換九穗禾!”
“荒唐!”劉禮氣得拍桌而起。
靈兒和雪澤都被劉禮的氣勢嚇到了,愣愣地看著他說不出話來。
“哎,哎呀…你彆這樣啊,我父王隻是腦袋不好使罷了!”靈兒尷尬地笑了笑。
雪澤扯了扯靈兒的衣袖,“你彆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