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條路有些難走!如果當初是你登上皇位,會不會好一些?”
劉義搖了搖頭,“我們兄弟三人,還是你最為合適!”
“目前看來是,或許以後會變!”劉禮輕歎了一聲,遙望著遠方,心神不寧時他總會想起雪澤。
劉義陪劉禮看了會風景,然後輕聲問道:“要不要聽聽我的建議?”
“大哥請講!”
“迎娶雪澤,和她一起破亂反正!維係朝中大臣,拉攏各方勢力,侯王這類的人才都是可靠之人,一定會將這等局麵翻轉過來!”
“多謝大哥!”劉禮苦笑幾聲,感歎道:“其實,皇宮裡沒有簡單的人!沒一個人都心思縝密、聰穎至極,而我們這皇室的人更是不分彼此!”
“你不喜歡權謀,也喜歡清淨,但是隻有等一切穩定下來才可以!我現在也不能獨善其身,我會和你並肩作戰!”
劉禮點點頭,欣慰地笑笑:“大哥,多謝!”
“三弟,你要堅信,邪不壓正!”劉義拍了拍劉禮的肩膀,轉身而去。
另一處,風景彆樣,人也不同。
太後和劉忠笑談了許久,她們似乎又找到了春天之味。現在鎮寧侯王官拜次一品,可以隨時入朝,也可以肆意乾政,這可是必爭之人。
用過早膳,太後專程讓人做了桂花糕給劉義,那些桂花還是她親自種下、采下的。太後對一切都不上心,連朝政都是如此,但唯獨對自己的兒子熱心無比。
看了許久桂花糕,太後終於等到了侍者通傳:大皇子到!
“快請大皇子進來!”太後正正地坐好,笑意浮現了出來。
門扉開啟,一束光照了進來,劉義慢慢地走了進來。
看了看坐上的太後,又看了看側坐上的劉忠,劉義行了禮,一一問好。
“皇兒不必多禮,快些坐!”太後笑著看向宮女,讓人端了桂花糕給他。
“大哥,這是太後特意給你做的。這等上品可不是等閒之物,正好配得你這喜歡清修之人!”劉忠溫和地笑著,目光也不曾離開劉義。
劉義點點頭,在兩人的注視下吃了一塊糕點。“味道不錯,不愧是母後的桂花糕!”
太後滿意地笑了笑,“不僅是這桂花糕,我還給你準備了一等一的好禮!”
劉義心一涼,沒有抬頭,他知道是什麼。
太後興奮地將畫卷拿到劉義麵前,又特意為他展開,那是青苓的畫像。
“你看,這個女子可漂亮?這是鎮寧侯王的獨女,我已經給你說過很多次了,這才專程拿了畫像給你瞧瞧!”
劉義看了一眼,直接回道:“母後,兒臣並沒有心思納妃!這王妃的位置還是等天下太平後再補吧,希望母後不要讓兒臣犯愁!”
“怎麼會呢?一個賢內助何其重要?你若是不得意,這王妃也可以幫你解憂,豈不能讓母後安心開心?難道,你不想讓母後舒心得意?”
“兒臣並非此意,隻是我素來講究緣分,我不喜歡這樣的婚姻!”
聽著劉義的冰言冷語,太後心中涼意漸升,直接把畫卷扔給了前來勸解的劉忠。
“你怎麼就這樣不聽話呢?”太後氣得轉過身去。
劉義跪了下來,恭敬地回道:“母後,這事情還有禮儀講究。皇上暫且沒有子嗣,我作為皇兄不可先行納妃,何況還是這等身份的人。我不想讓三弟為難多意,而且我已經向他說好了,我想請母後將南宮小姐賜給三弟。畢竟她們見過,有些感情,比我更適合!”
“你!”太後憤怒地轉過身,不滿地問:“為何要賜給皇上?”
“皇上是一朝天子,這北華的每個人都是他的人,一個將相之女又有何等區彆?”
太後氣得無話可說,被劉忠扶住。劉忠一手扶著太後,一手小心地拿著畫卷,令太後感到十分驚疑:為何他對這畫卷如此珍惜?難道,此前打探的人竟是這南宮小姐?
“二皇子!”太後笑了笑,將畫卷展開。“聽說你以前有過歡喜之人,而且還是複姓之人,可是這位南宮小姐?”
劉義一愣,驚愕地看著劉忠,多麼希望看見他搖頭。
劉忠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最後神色複雜地跪了下來。
“回太後,我…我以前確實見過南宮小姐,也與她有過詩詞交彙。不過,不過…我真的沒有做過任何僭越之事,請太後明鑒,莫要汙了南宮小姐的名聲!南宮小姐蕙質蘭心、賢淑善良,無論是做王妃還是後妃,都很適合!”
“嗬嗬嗬!”太後笑著將劉忠拉了起來,得意地笑道:“這有何錯,為何要跪?既然你要我指婚給皇子,那我看你也不錯!與其指給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還不如將她給一個熟人。這侯王也是功臣,我們不能虧待他的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