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雪澤拍了拍劉禮的背,示意他放手。
劉禮滿懷悲愁,任性地抱著雪澤不放。
他明白了藍水的情緒,這種擁抱果真難以割舍,也同樣有種一放手就失去了的驚慌。
“你不是叫我百山嗎?為何又改了!”
雪澤無奈地喊了聲:“百山!”
劉禮滿意地笑了,摸了摸雪澤的頭發,這一刻那麼的真實,真實得宛如剛剛的幻境。“死”一回,劉禮似乎明白了許多,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明白了什麼,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下一步該如何。
“我應該死守不放,而不是悵然離去!連神仙都說我欠你情債,我怎麼能不還呢?”
劉禮邊笑邊流淚,心中是另一番想法:我也該學學你的師哥,機會都是自己創造的,我不能放棄,更不能離開!你們修行之人都覺悟了,我卻愚笨至此,真是過錯!
“百山,你在說什麼?”
“我說,我要好好珍惜你,不能放手!”
雪澤沒有回話,隻是一直用冰心之術壓抑著心中的波濤。這些日子,她一直在研究控製七情六欲的法子,藥物還沒有研製出來,但知曉了冰心之術和冰心訣。
她曾經對自己說:“我一定要在理智的時候研究出來,否則不是淪陷於劉禮,就是迷失於師哥……”
每一天,雪澤都在提醒自己:我是天女,尋找冰晶是我最大的使命!
“皇…百山,外麵的人還在議論此事,你還是——”
“不,我死裡逃生,當然要多休息!現在,我才不管那些,她們知道我沒死就行了!”
雪澤無奈地歎口氣,施了法術推開劉禮。“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現在想起你有法術了?”劉禮笑著問道,頗有幾分痞意。
雪澤一愣,錯愕地坐在那裡,劉禮這話裡有話令她不好回答。趁著雪澤思慮,劉禮拉住了雪澤的右手,俏皮一笑:“這下,你可不能動我了!”
“你…你這是乾嘛?”雪澤和劉禮糾纏起來。
“彆動!”劉禮另一隻手把住雪澤的肩膀,溫柔地看著她。“你真的想出去嗎?可以,但你怎麼給她們說呢?外麵又是太後,又是妃嬪,個個都會關注在你身上,或許還會質問你、責怪你呢!”
雪澤彆過頭去,側身坐著。“沒事,我就…我就裝作驚惶尷尬的樣子出去,隨便言說幾句就離開。到時候,她們定會跑進來看你,又怎麼會關注我呢?”
“不錯,正是你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劉禮歡喜地笑笑,“你就是想裝作被我調戲而驚惶,對吧?那也符合你的人設,大家都以為你記憶未清又被我嚇到了,今後就可以繼續裝作不冷不熱的樣子了……”
“你既然知曉,那就放手吧!”雪澤紅著臉說著。
劉禮溫柔地看著雪澤,心中突然閃爍著一個想法,此刻的氣氛也正好適宜。劉禮不知道剛剛被情所傷的自己、一向守禮謙遜的自己、將雪澤視若明珠珍寶的自己為何會這樣想,他隻知道自己似乎覺悟出了許多道理,比如珍惜眼前人、春宵一刻值千金……
“既然要那樣演,為何不真實一點?”
雪澤還沒有反應過來,劉禮一把將她拉了過去。恍惚之間,劉禮已經溫柔地抱住了她,隨即是一種溫柔觸感、心動雀躍。他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捧著她的臉,從心間散發出來的力量讓他吻住了她的唇,那一刻是他最勇敢、最直接的時刻,也是這一生所有幸福之中最美妙的一瞬。
溫潤如玉,柔情似雲,所有感官都隻剩下臉上的紅熱、心中的慌亂。
緊張已經將大腦控製,羞澀已經將四肢變得僵硬,所有跳動的情緒都離不開激動。興奮之中有激動,奇妙之中有激動,惶恐之中也有,緊張之中也有……
劉禮似乎明白了情為何物,也知曉了今後的時光該如何度過。
這一瞬,似乎經曆了千萬年,那種美妙之中還存在著一種彌補、滿足之感,似乎真的像是做了前生今世最期待而沒有做的事情。
不過,狂喜興奮、幸福滿足很快占據了整片心神,所有的東西都被刻在骨子裡,他生怕哪一天忘了、丟了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