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禮點點頭,看了看安靜的四周,這才咳了兩聲。“既然沒事,那就跟我走吧!”
宮女聽此,連忙阻止,還想從冰涼刺骨的雪地裡起來。
劉禮一個眼神看去,她們又惶恐地低下頭,低聲說道:“皇上,蓮子還沒有領教完今日需要學的禮儀呢!現在帶走她,恐怕會耽誤進程,奴婢不好跟太後交差啊!”
“是嗎?”劉禮冷冷地看著兩人,“你們認為教宮女禮儀重要,還是雪嬪的身體重要啊?”
“這…這當然是雪嬪的身體最為重要,不過…不過雪嬪一直安好,怎麼會立即需要蓮子服侍呢?”
劉禮給風行使了個眼色,給他機會訓斥兩人。風行毫不留情,怒斥道:“大膽奴才,竟敢問這些事情!若不是你們折磨蓮子,導致她無法安心服侍雪嬪,娘娘能出現這樣的事嗎?此事驚動了皇上,勞煩皇上大駕至此,你們還敢阻攔?”
“奴婢不敢,奴婢隻是關心雪嬪,隻是想給太後好好回話罷了!”
“休要胡說,你們在意的隻是該如何回話!若是真的在意太後交代的任務,你們會整天遊手好閒?教導禮儀,是這般教導的嗎?我看,你們根本不懂禮儀,隻是胡亂敷衍,還耽誤了雪嬪的病情,這些已經能夠治你們死罪了!”
兩個宮女顫抖著跪著,不敢抬頭,隻是低聲說道:“奴婢隻是奉旨行事,還請皇上、大人明察!”
劉禮會心一笑,風行憤怒的樣子倒是令他刮目,也幫襯風行達成所願。
“你們代表著太後的形象,如今卻做出這樣的事。若不是我親自來找蓮子,或許根本不知道這件事,那還真是讓你們肆意玷汙太後名聲了!風行,此事交給你處理,務必給我辦好了!”
風行點點頭,溫情慢慢地看了看蓮子,目送劉禮帶著蓮子遠去。劉禮的耳朵裡聽不見宮女的激動言語,風行也聽不見,他心裡隻有千百種怒意。
東郊湖周圍毫無人跡,隻有耳邊的風和幾處清脆的鳥鳴。
蓮子看了看四周,低聲問劉禮:“皇上,這樣做…會不會讓太後不滿啊?”
“你怎麼不問雪嬪是否真的病了?”劉禮微微一笑,快步走著,他終於有了見雪澤的借口。
雖然不能抒情達意,至少能夠看看他相思之人過得是否安好。
“皇上定是為了我免受痛苦,可是風行的意思?此事過後,我還不是要被新的人教訓,這麼做又有何意義?以後,皇上不要聽風行的話了!”
“不是他的意思,我隻是看著他熬著難受,這才特意安排了此事!至於今後,我相信母後不會不顧及自己的麵子,也不會與我爭論此事。我會安排一個正直的人教你,你儘管走個形式!”
“皇上,多謝!”
劉禮愣了愣,專程轉身正麵看著蓮子表以歉意:“抱歉,這些日子委屈你了!我也是今日才擺脫束縛,也才與太後說了幾句話!她對自己的宮女有信心,我這才來看了看,所以……”
“原來如此,我謝皇上還來不及呢,怎麼能讓你這般與我道歉呢?”
劉禮笑了笑,讓蓮子帶路。“這麼些天,我一直在查案。還沒來過,勞煩你帶路!”
“那…那這案情如何了,師姐也整日擔憂此事,不過最近更加關注於聖物的事情!皇上來往不便,這次宣稱雪嬪生病才來看看,想來這交流也是難事!”
“案情還好,快要偵破了,隻是差些關鍵人物!若是想早些結案,也是可以的,這個你們放心!”劉禮停了一下,看著眼前的房屋,輕聲問道:“我擔心她不會告知我,亦不會麻煩我幫忙。不知你們尋找聖物之事可有進展、可需幫助?”
蓮子愣了愣,不知道該不該說。
眼前的男子溫和仁義、果斷剛毅,論人品心性不輸於風行,論容貌氣質不輸於藍水,蓮子也忍不住對他生出幾分好感和信任,心中開始猶豫糾結起來:能不能說呢?若是我們自己去探索太廟,始終不夠準確明了,或許還會錯過最佳時間。可是,師姐是天女,她的話連大師兄都要聽,我又怎麼能…可是,皇上是個好人啊!
劉禮見此,溫和地笑笑:“無妨,我不會逼你!你們若是需要幫助,隨時找我就好!畢竟在皇宮,我應該是你們最值得信任的人,也能夠對大小事情略儘薄力!”
“其實…其實,此事或許真的需要你幫助!”蓮子看了看四周,心思堅定下來:師姐對不起了,我不能看著你整日操勞煩悶。我不能親自幫助,那就給你拉攏一個可信的幫手吧!皇上人很好,你不能與他相愛,也至少能互相幫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