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澤疑惑地看了看劉禮,又看了看他的走的路線,不禁驚慌地打他:“你這是作甚?趕緊放我下來,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劉禮還沒等雪澤有機會施法,他將她迅速地抱到床上,然後簡單粗暴地按住她的手。他的神色裡帶著複雜的情緒,卻絲毫沒有輕狂與色欲,這一行為不過是為了讓這個冷漠的美人長個記性罷了。
“你的手被我控著,我勸你不要亂動,否則我就用契合之術讓你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雪澤瞪了劉禮一眼,不知該如何說他。自從今天見到他開始,雪澤便覺得他渾身不對勁,一股嚴寒清冷、怒意厚重的感覺彌散在空氣之中。
現在,她有些後悔,若是剛剛事事對答該多好?不過,若是說她與藍水待了那麼久,這劉禮會不會更加憤怒激動呢?
“你現在知道自己是誰了嗎?”
雪澤看了看劉禮,隻覺得這樣的氣氛很怪,她隻想早些掙脫開,於是回道:“知道!”
“是他的師妹,還是我的愛妃?”
“我是…我現在是雪嬪,你的嬪妃!”
劉禮輕輕一笑,他明白雪澤的心思。“既然如此,那我們是夫妻對吧?你在凡塵就是雪嬪,所謂在其位謀其政,你是否該遵守閨閣之教?一夜未歸,還與男子共處,你覺得這個罪名輕嗎?”
雪澤想了想,似乎找到了劉禮最在乎的點子,而這一點確實能夠讓人氣憤難受…想著想著,雪澤原諒了劉禮的傲嬌蠻橫、怒意粗暴,平和地回道:“此事是我思慮不周,還望你多加諒解,畢竟我對凡塵之事還不儘了解!”
劉禮愣了一下,雪澤一服軟他就沒有了轍。不過,這一切似乎並不能讓他感到滿意舒服。
雖然昨天決定了要與藍水公平競爭,可是品嘗過一天一夜的胡思亂想、操勞不安之後,劉禮的思想發生了改變……
“現在知道錯了?”
雪澤愣了一下,不情不願地點點頭。
“那你知道以後該怎麼做了嗎?”
“知道!”雪澤看了劉禮一眼,又將目光轉移到其他地方。“以後我會時刻小心,不會留下任何禍患。出行之前與你商議,不會讓你擔憂緊張……”
“我看你!”劉禮氣得無奈又無語,隻得與雪澤說清說明:“你…你是不是腦袋缺根筋啊!這麼久,你還不明白?這天下誰人能忍受自己的人跟彆人走?你還好,一去就是一整天,你們都乾什麼了?難不成真的是討論那本書,你們看得懂嗎?”
雪澤疑惑地看著劉禮,半天沒悟個名堂出來。“你在說什麼啊?”
劉禮一時無語回答,雪澤這一問將他所有的話語都凝在了腹中。
“這事情哪有那麼嚴重?既然沒出事就好了,我以後注意還不行?為何要牽扯我的身份?我又怎麼就成了你的人了?我與師哥討論事情理所當然,你為何要多意?”
劉禮隻抓住了一句,嚴肅地問道:“你說你不是我的人對吧?!”
“對啊,我生命屬於父母,靈魂屬於天山,這——”
劉禮毫不顧忌,也來不及顧及什麼,他隻知道內心的鼓動是教他這般直接。他不能失去雪澤,也絲毫不敢設想再經曆一次失去的滋味,而眼前雪澤的話更是讓他無法接受。
即便你冰封了所有情脈,可是聰慧依在,為何不懂這世間的情愛?你既然能夠看清楚所有險惡複雜的人心,又為何單獨不明白人心中的感情一環?
雪澤感受到了劉禮的溫度,隻是這吻並不像之前而是多了些奇怪的感覺;床被在下,人身覆上,橫生出一種溫暖而安全的貼合感。
一種沉重的壓力覆上來,隻有臉龐一角可以露出來,那種特殊的感覺似乎讓她的心有了幾點感應,甚至還有了些許回應。
心中湧起一股力量直達全身,雪澤的驚慌和激動比劉禮還要嚴重,她利用那種突如其來、力大無比的氣力推開了劉禮,然後迅速地點了自己的穴道。雪澤感覺,自己若是晚幾秒,後果將不堪設想。
“雪澤!”劉禮看了看她,隻見她將自己身上的紅熱努力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冰寒之氣。“你不可這般強加外力,傷了自己該如何是好?”
“那就請你謹守禮教,莫在逾越!”
劉禮將喉嚨口裡那句“好”咽了下去,輕輕一笑:“隻要你謹守,我就謹守!”
“我到底做錯了何事?”
“看來,我還要親自教你些禮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