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澤從祭祀台回來,蓮子便迎了上來。醉月軒的沉寂,被兩人的腳步聲喚醒。
“師姐,怎麼樣?”
“牧凡說跟上次紅星閃爍的原因一樣!”雪澤推開浮夢閣的門,走了進去,並未多說什麼。
蓮子很是好奇,跟了過來。“你是說,這一次也是因為皇上引發?那你可有去禦陽宮看看皇上,畢竟此事也關係重大!”
“你去請了他,他都沒來,我還去乾什麼?”
雪澤倒了杯茶,淡定地喝了一口,心中萬般不安也被她壓了下來。
兩人安撫劉忠走後,又等了許久,並不見劉禮的蹤跡,連個回話的人都沒有。反倒是這天象令人不安,雪澤便匆忙去了祭祀台找牧凡。
此時此刻,好像任何的話都顯得多餘。
“師姐,你…那可能是因為我自作主張,皇上看出來了吧!或許,或許他以為我們不夠誠心,所以沒有來呢?”
雪澤淡然一笑,“你不是說絕無破綻,而且直言他會來嗎?罷了,這樣也好,本就不該有什麼沾惹。此事又牽扯不大,趁機讓他斷了念想也好,省得我要整天念那冰心訣!”
“師姐,你真不打算與皇上和好?”
“正是,你不必再說!”雪澤嚴肅地說,“眼前,二師兄正在平梁與火魔鬥智鬥勇,我們怎可為其他事情分心?這拖來的時間,可不能耽誤,把我的圖譜拿來!”
蓮子點點頭,正要去拿,卻被一群羽鴿給圍繞起來。
“師姐!”
“怎麼了?”
雪澤轉身一驚,施法散開蓮子身邊的羽鴿,又將蓮子拉了回來,冷冷地說:“不請自來也就罷了,還要用這種方式見麵?”
“哈哈哈,天女果真是天女啊!”白羽突然出現在兩人麵前,淡定地收了那群羽鴿。“大師兄呢?為什麼我找遍了凡塵也找不到他!”
“所以你就來此處嗎?”
白羽輕輕一笑,“他可不就最喜歡來這裡嗎?”
“師哥回天山了,要找自己去找!”
“回山?”白羽點點頭,笑道:“這便好,隻要不是跟你在一起,我就放心了!”
雪澤沒有理會白羽,正要帶著蓮子出門,卻被白羽叫住了。
“這客人沒走,主子倒是先離開了,恐怕不妥吧?!”
“你到底還有何事?”雪澤對待白羽十分冷漠,天女該有的風範都拿了出來。
白羽愣了一下,歡喜地笑笑:“無事,隻不過是想提點你們一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幫忙幫慣了,我竟然又來透露消息了!嗬嗬,你們可知火魔對待紅星是何等態度?”
雪澤看了一眼白羽,低聲對蓮子說:“你先出去守著!”
白羽滿意地笑了笑,神態自若地坐在椅子上。“看來大事情才能讓你感興趣!血月星又顯露出來,你們倒是好手段啊!先傳劉忠的神珠被偷,又將這珠子閃耀得明晰可見,順利地將火魔騙了過去!”
“那他如何看待此事?”雪澤沒有說出實情,她不想透露給白羽任何真相。
“自然是先放棄神珠,畢竟尋求真相還要費神。不過你們解了神珠之急,這平梁的事情可就凸顯出來咯!”
雪澤靜靜地坐著,臉上毫無波瀾。即便白羽字字在理,她也不急不燥,尤其是在這個黑白均沾的人麵前。
白羽繞著雪澤轉了一圈,感歎道:“我要是你,立馬就傳召季林回來!不知道你還在等什麼?”
“我信二師兄!”
“嗯,季林的確有些本事,可是他能敵得過火魔嗎?”白羽冷笑幾聲,輕蔑之意儘顯。“我若不是看在同門情誼,才不會管那小子!”
雪澤一驚,不覺得白羽是開玩笑。“你的意思是火魔真要去平梁乾預此事?”
“不然呢?你們掩人耳目做得好,他也相信你在平梁找冰晶,怎能不擔心?前些時候,他派我去平梁查看,我也說了你似乎在那裡,難道他現在會給你些時間思考?”
“多謝!”雪澤推開門出去,將此事跟蓮子說了,並讓她立即傳季林回來。
蓮子愣了愣,驚疑地看了看還未出來的白羽,低聲說:“師姐,她的話可信嗎?”
“我信,不能以師兄安危作賭!”
“好,那我需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