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你似乎很怕我?”剪絨輕聲笑了笑,“怎麼,你不是很喜歡指喚我嗎?不是很喜歡帶著我做壞事嗎?今天,你怎麼要救死扶傷了啊?”
禾雨搖了搖頭,退到牆邊。她看著剪絨笑得可怕模樣,不禁閉上了眼睛,忐忑地說:“你現在怎麼這副樣子?你到底是人是鬼?還是…還是妖怪?”
“表姐啊!你一向天不怕、地不怕,還怕鬼神麼?”剪絨冷冷地笑了幾聲,走到曼珠沙華旁邊,輕輕嗅了嗅。“你放心,我不會害你!我還要多謝你收留我,讓我在此觀賞了那麼久神花,可真是……”
“那你來做什麼?”禾雨努力壓下恐懼,疑惑地問:“你不該逃走了嗎?現在皇宮的人正在通緝你,難道你不怕被抓嗎?”
“我還是有些功力,不怕這些凡人!不過,我想回來看看表姐,順便提醒你不要亂救人!”
禾雨看了看剪絨,隻見她盯著神花不放,心中有些害怕:她怎麼突然來了,難道是聽到我說她壞話了?還是記起了一切後,想找我報仇?無論如何,這神花可不能被她奪走,這可是我幾個月來的心血啊!
“你是…你是說白羽嗎?你和她不是師姐妹嗎?為何不讓我救她?”禾雨咽了咽口水,看了一下出口,時刻擔心再有意外。
此時,若是沒有情況,她能不能逃呢?
剪絨突然轉過頭來,一步步逼向禾雨,目光淩厲、臉色陰沉。“她是落井下石的人,我才不認她為師妹!我不跟你繞彎子,外麵的那個人,你不準救!若是你敢救她,那倒下的就是你!”
禾雨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有些慌亂。“可是,她當初對你不錯,可是她帶你來這裡的啊!你不讓我救她,總得有個原因吧!”
“原因?哼!”剪絨想了想,冷冷地說:“原因就是我不喜歡她,夠嗎?以前,要不是她跟我耍心機,我會失去法力嗎?我會毀掉靈根嗎?這一切都拜她所賜,我這就讓她嘗嘗受苦受痛的滋味!”
禾雨不敢再說,生怕觸犯到剪絨,畢竟她也看出來了剪絨的性格。
剪絨雖然思維簡單、脾氣粗暴、蠻橫直率,但是喜歡嫉恨、習慣報仇,沒有心機卻有暴戾,衝動的時候不講情理、不可理喻,禾雨更惹不起這樣的人。
“那我如何交代?她還在外麵等著呢!”
“你這麼聰明,不會找借口嗎?藥草沒了,時段不對,理由一抓一大把!”
禾雨搖搖頭,輕聲回道:“她可不好敷衍,此人聰慧善疑,定能一眼識破!再者,我已經給她說了,我有緩解疼痛的藥!要不,要不你們自己解決恩怨?”
“哼!你是想我和她鬥個你死我活,你就好選擇勝利者了?”剪絨輕聲笑笑,“雖然我之前笨,但是跟你也學了不少,你可彆想誆我!”
禾雨咳了兩聲,離開了冰涼的牆麵,在屋子裡走了兩圈。“那你是想讓她死嗎?”
“怎麼,你想試試這神花血?不錯,你要給她藥物,那就拿個毒藥喂給她咯!”剪絨得意地笑了笑,對禾雨說:“你這神花養了這麼久,難道不想用用?”
“此物還沒練好,而且她也知道此藥,並不適宜!”
剪絨歎了口氣,坦言道:“那你就拿一顆擾亂心智的藥物,帶她毒發,我就去了結了她!這樣,你以後就跟我一人合作,不是更好嗎?我沒她那般彎彎腸子,想來也是個極佳的盟友吧?!”
“我…我可沒有那麼厲害的藥物!她現在離毒發還早,需要外力催發,而她又是修行之人,我這裡沒有那麼厲害的藥物……”
剪絨想了想,從藥架上取了一瓶失心散,笑著轉過身去。抬手,悄然劃破手腕,滴了一滴血到藥瓶裡,又施法讓藥丸揉成一顆。
打開瓶子嗅了嗅,剪絨這才笑著轉身,“拿這個去!”
“那是何物?”
剪絨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將藥瓶扔給禾雨,輕聲說道:“你可要讓她吃掉,今晚我就幫你出出氣!”
“出氣?”禾雨看了看手中的藥瓶,心中懊悔不已,自己為何要口不擇言、說錯那麼多?
“你不是很討厭她高冷傲嬌的樣子嗎?”剪絨叉著腰看著禾雨,盛氣淩人地說:“我也看不慣!以前,我可是天山最傲嬌的人,她怎可搶我的風頭?我告訴你,隻有實力在握才有權利傲嬌!”
禾雨愣了一下,捏緊瓶子。“你若無事,那我就上去了!”
“隨你!我隻想提點一句,雖然我和白羽都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可不如她壞!心思簡單就不說了,關鍵是我沒有將皇上往醉月軒推!”
“什麼?”
剪絨笑了笑,戲謔地說:“其實我們三人都很傲嬌,隻是在乎的事情不同罷了!可是,要維護所愛,不就需要些手段嗎?此刻,該你抉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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