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拜見皇上、雪嬪!”
小柒看了雪澤一眼,忐忑地行了禮。“奴婢小柒拜見皇上、雪嬪!”
劉禮不滿地看了他們一眼,低聲問道:“你們來乾甚?怎知朕在此處?”
“回皇上,老奴是奉太後旨意來尋皇上的。小柒也是,具體事情她明白。太後讓老奴帶隊,此事找到皇上即可,老奴這就不叨擾了!”
小柒看著李公公等人走遠,又低頭瞄了瞄皇上和雪澤的手,尷尬地說:“皇上,太後…太後和玥貴人在玲瓏閣設宴,想請你移駕,不知?”
雪澤一聽,滿意地笑了笑,迅速收了手。“皇上,那你去吧!臣妾告退!”
劉禮不滿地看了雪澤一眼,一把將她拉回來。“雪嬪這是想乾什麼?”
“臣妾…臣妾想回醉月軒!”雪澤不斷地給劉禮使眼色,但他卻視而不見,兩人糾纏在一起。
雪澤十分無奈,隻得踩了劉禮一腳,逼他清醒過來。“皇上,你不是說不再去醉月軒嗎?現在有玲瓏閣,更不會去了,那醉月軒就是一個冷宮了!”
劉禮笑了幾聲,放開雪澤。“是啊,誰讓你那麼高冷?相比玲瓏閣,醉月軒確實是冷宮,你自己好好想想朕說的話吧!小柒,隨朕走!”
“是,皇上!”
劉禮看了雪澤一眼,冷冷地走了,心中念道:為了保全你,為了你不再苦於後宮爭鬥,我隻好如此了!不過,你似乎在幸災樂禍,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雪澤目送劉禮遠去,嘴角的笑也漸漸散了,似乎趕走了他又沒有那麼開心。
“這玥貴人倒是手段多,皇上還不去不可!也罷,我擔憂什麼?此時該回醉月軒了,或許師哥已經回來了!”
正如雪澤所料,藍水已經在醉月軒候著了。
等候的時候,藍水正好聽了蓮子與風行的故事,兩人聊得不亦樂乎,似乎淡了許多隔閡和錯意。
曾經,藍水從不過問蓮子私事,與她說的話全部關於雪澤,此時他也覺悟過來了。若要更加貼近雪澤、走進她的世界,那她所在意的事情必當是他同等明白、同等態度之事。再者,藍水的話裡,還含有討教與拉攏,這也必不可少。
“那師兄就理解錯了,風行可不是個好人!看起來,他很是正義、剛強,但實際上凶狠著呢!他吵架時能用得理不饒人的勁氣哭我,然後又用懵懂無知、手足無措的木訥樣令人崩潰,不懂言語,又不懂哄人,我可是受了好多氣呢!”
藍水溫柔地笑笑,“即便如此,你仍舊歡喜不已,這就是感情的魅力嗎?難道,這天下的女子都不喜歡直來直去、不懂風情的男子嗎?”
“這個……”蓮子低頭一笑,“其實,我也不清楚!感情吧,就是說不清,需要你自己去體會!師兄問這個話,我也隻能回話幾分上來,並非全部女子如此!而且,就我對師姐的分析,她應該——”
“說什麼呢?”雪澤實在聽不下去了,推門而入,將兩人的話題打斷。“我不在,你們倒是聊得挺歡快,說了何事?若我也有二師兄的性子,此時定要怪你們了!”
藍水溫和地笑了笑,給雪澤倒了一杯茶。“師妹,若是有興趣,倒也可以坐下聽聽!”
“師姐這話裡本就有怪罪之意,我可不敢多說了!”蓮子吐了吐舌頭,對藍水說:“大師兄,我先出去了!若是以後有話還可找我,我們還是背著師姐說,哈哈哈!”
雪澤瞥了蓮子一眼,還沒開口,蓮子就一溜煙跑了出去。
“她真是越發不聽管教了!”雪澤感歎一聲,坐了下來,瞧了瞧藍水的神色。“師哥,此行如何?為何這種表情?”
藍水收了笑意,坦然說道:“我與白羽見了麵,說了些事情,大致是……”
“如此?”雪澤的神色暗了下來,心中也有幾分慌亂。“這嚴冬天就要過去,一切變暖就不是我們的天下了,此事更不能拖到盛夏!火魔若是出關,那…那我們也要早做準備才是!”
“師妹不必這般擔憂,還有些日子呢!再者,即便到了春天,那也不妨礙!春秋正是冰火互相平衡之時,你修煉得不比火魔差,何須在意?”
雪澤搖搖頭,“我要在火魔沒發現我之前拿到白玉冰晶,這才是我最掛心的事情!月光冰淩心法一解,我修煉起來甚是容易,今天已經到第三階了。若是努力些,或許……”
“不可!”藍水嚴肅地看著雪澤,“此法術我亦有了解,越到後來越難,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若是你有個好歹,要我如何?看來,這些天我要監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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