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郊湖,外有紛飛雪,內有顫抖人。
冷風一陣陣灌到屋子裡,那破舊的小窗根本不起作用,屋內冷得像是在雪地裡。離開了那盆微弱的火,玥貴人和錢采女抖得像是魔鬼附身一般,倒讓雪澤看了好半天笑話。
“你們若是冷,就去烤火,找我麻煩是沒有用的!”
雪澤麵無表情地說了句,看了看兩人臉上越發憤恨的表情,不作任何回應。
玥貴人耐不住寒,忍無可忍地說:“你個失寵的人,還用這種態度對我!快把衣服脫給我,不然讓你好受!”
“雪嬪,你就讓給玥貴人吧!這可是皇上的心頭肉啊,凍壞了如何綿延皇嗣?”錢采女瞪了雪嬪一眼,又試探性地扯了扯她的衣袖。“快點脫!”
玥貴人瑟瑟發抖,時不時地摩擦著手臂,又依偎在錢采女身邊,嘴裡念著:“快把衣服給我!”
雪澤冷哼一聲,繞開兩人走到一邊,暗想:這麼快就變了形象,演技也高不到哪裡去。奈何智商也低,以後該如何走你榮寵的路?
“要是冷就回去,彆在此處逗留!我這衣服是我的,憑什麼給你?”
玥貴人咬了咬牙,瞪著錢采女,“去,把衣服給我扒下來,不然我就穿你的!”
錢采女點了點頭,滿臉憤恨地看著雪澤,一步步地逼近。“我勸你識相點,把衣服脫了就沒事,不然你今天可就得罪我們了!”
雪澤毫不在意,看了看堵在門口的玥貴人,又瞥了瞥圍過來的錢采女。“我不是早就得罪你們了嗎?”
“彆跟她廢話,上!”玥貴人被寒冷奪了意誌,再沒有心思去裝賢淑、溫婉了。
雪澤躲開一下子衝過來的錢采女,又推開她伸過來的手,淡定地躲著她帶著**的手。“我勸你彆跟我動手,小心你保養不易的皮膚!”
錢采女搓了搓手,“你還想反抗,我可不是吃素的人,我看要注意的人是你!”
“你快點,冷死了!”看著錢采女手腳輕緩而遲鈍,玥貴人也衝上去幫忙,兩手按住了雪澤的肩膀。“你快些,我要這件貂絨外衣!”
雪澤靠在滿是灰塵的櫃子上,咳了一聲,灰塵悉數飛了起來,縈繞在三人中間。
“咳咳!”玥貴人鬆了手,捂住口鼻,對錢采女說:“你快點,這裡到處都是灰!”
雪澤突感一陣法術氣息,暫時停了手,驚歎:這…這裡有天山弟子的氣息,是蓮子還是牧凡?她們怎麼來了?
突然,一聲輕響劃破安靜的氣氛,錢采女扯開了雪澤的腰束,連著扒了兩件外衣下來。
“有了,有了!”錢采女得意地笑了笑,將絨羽衣留著,將外層厚重的貂絨披風給了玥貴人。“快穿上,我就說她沒這麼大能耐,還能反抗我!”
雪澤皺了皺眉,輕緩地說了句:“我勸你們把衣服還給我!”
兩人清冷一笑,得意地走了出去,坐在炭火邊整理衣服。看著雪澤呆呆的模樣,兩人都以為她是嚇到了,或是被寒風的侵襲而凍住了。
“就這個樣子,還想威脅我們!”
“是啊,虧她還是皇上以前的寵妃呢!”
玥貴人摸了摸衣料,將通紅的手靠近火爐,卻越發覺得清寒。“這,怎麼穿著還冷了些呢?”
雪澤沒有理會,她走到窗邊向外看了一眼,果真在窗邊看見了蓮子,她身邊還站著同樣憤慨的牧凡。
“你們怎麼來了,快回去!”
“師姐,你被她們欺負,怎麼不還手?”
“是啊,這兩人如此過分,你就這樣忍著?”
雪澤看著遠方移動著的色彩,深吸了一口氣,輕緩地說:“自有惡果,你們不必擔憂!有人來了,你們快些走!”
“你在窗邊乾什麼呢?”錢采女好奇地看了過來。
雪澤搖搖頭,裝作很冷的模樣縮在角落。“你們搶了我衣服,怎麼還不走?”
玥貴人輕聲一笑,“我看著你過得還不錯,怎能放心走呢?這衣服穿著正好,我是不會還你了!倒是你,以前霸占皇上那麼許多,是否該還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