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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貴人看了看禾雨,輕蔑地說:“兩天前,我收到了匿名信,來信的人讓我同她一起謀害雪嬪。我當時見自己的任務就僅僅是給她下藥,讓她昏睡不醒、人事不知,於是有些猶豫,誰知被丫鬟看了去,替我悄悄做了此事。誰知,那夜風雲變幻,醉月軒又是刺客闖入,又是禾雨受傷……”
“什麼,你?”太後氣得無話可說,與禾雨一樣驚愕在原地。
雪澤聽後,心中想笑,這玥貴人平日一直愚蠢,這一番話倒是聰慧得狠,不動聲色地推了責任、又害了禾雨的計劃,可真是優秀。
“玥貴人,你收到的信呢?下藥的丫鬟呢?”禾雨很不甘心,憤怒地問道:“你既然知道此事,為何現在才說?是不是詳情你全部知曉?”
玥貴人被問得愣在原地,這些她還沒想好。那些話語,也是臨時想出來的,她也隻能勉強自圓其說。
劉禮見此,怕玥貴人說錯,便走到她麵前,替她回道:“這些畢竟肮臟而有錯,她隱藏不報也情有可原!”
“皇上,臣妾知錯了!”玥貴人抓緊機會,向劉禮請罪,話語之情卻不僅於此。
劉禮點點頭,“我信你!”
玥貴人一驚,歡喜地問:“皇上,你真信我?”
“這是自然。你一向與雪嬪不和,今日能替她作證,可信度極高!”劉禮笑了笑,再對太後說:“母後,由此看來,真有刺客一說。那人先找了許多幫手,又將禾雨送進去,想要將謀殺雪嬪的罪名推給受傷的禾雨,誰知我剛好經過……你看,此事?”
太後冷哼一聲,自知虧了,便憤怒地走了。“既然是後宮的事,那就皇上自己處理吧!”
“皇上,奴婢請皇上務必查出此人,莫要醉月軒蒙冤受辱!”蓮子哭了起來,跪在地上,時不時瞥禾雨一眼。“如今僅憑西海貴人一番說辭就能動搖皇宮權貴,若真要是給主子定了罪,奴婢不敢想象今後會如何!”
禾雨一驚,有怒不敢言,心想:現在我已經招惹了很多敵人了,你們還給我招黑,是要我苦心經營的一切毀於一旦嗎?這醉月軒,還真不好惹!
玥貴人冷冷地點點頭,“後宮中的妃嬪真是岌岌可危,是該想想自己今後如何謹慎了!一個醫女,不知是才敢膽量過人,還是狐仙下凡,竟能攪動皇宮,真是了不得!”
禾雨怒目而視,“你說誰呢?”
“說你,怎麼?你還想以下犯上?我可不是雪嬪,沒那麼好欺負!”
禾雨一怔,看了看一言不發的雪澤,又看了看臉色沉悶的劉禮。“玥貴人,請你不要胡亂猜測,禾雨沒那個膽子!”
“你沒有?”玥貴人翻了個白眼,走到禾雨很前說:“彆裝了,我看那個寫信的人八成就是你!”
劉禮歎了口氣,走到雪澤麵前,輕聲說:“彆管她們,我送你回去!”
臘梅花開,元宵快至,年關的氣息走到了末尾。
十三了,離心心念的日子越發靠近,雪澤表麵無喜無怒,實則提心吊膽。畢竟關係到天山聖物,損一身靈力不算可怕,她擔憂的是這件事的發展。
後宮的事平了一波,江湖中又鬨得沸沸揚揚,雪澤的掩飾機會多了許多。單看近日西海府的勢頭,那便不是個三兩天能解決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