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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澤抬頭看了蓮子一眼,輕聲笑道:“你找我有事說麼?”
蓮子欣喜地點點頭,似乎找到了救星一般。“師姐,你快給我解圍,我…我有大事相告!”
“欸,在這也可以說啊!”季林仍舊攔住蓮子,似乎再見需要用欺負來表達情意。
“解什麼圍?難道你看不出,你二師兄是想向你討教經驗嗎?”雪澤低頭一笑,慢悠悠地說:“好歹是同門,你就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他吧!”
蓮子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喔,原來二師兄是想求知啊!不錯,你隻能問我,師兄師姐都沒什麼體驗。你真會看人,靈兒我熟著呢,你想知道什麼啊?”
季林一驚,“你們在說什麼?”
“彆裝了,你攔住我不是為了討教嗎?”
“嘁,誰要跟你討教,我看你學得凡塵女子般討厭了呢!”季林看了看藍水,低聲說:“你給人家留點相處空間唄,我可是為了大師兄不是我!”
蓮子還沒說話,藍水的手已經搭在了季林肩上。
“說什麼呢?”
“沒…沒有……”
蓮子吐了吐舌,給季林做了個鬼臉,一副得意的樣子。
季林冷哼一聲,走了幾步,發現自己有些尷尬,便不動聲色地靠到藍水身邊去了。
“你來到底要說什麼?”
蓮子得意地笑笑,走到雪澤身邊。“師姐,兩件事,都跟西海府有關。你是聽禾雨的呢?還是聽俞公子的呢?”
雪澤一愣,放下手中的東西。“你隻用告訴我,西海府現在情況如何了?”
“琴音仙子已經查到了薛府,現在正召集門派弟子商議。不過,那禾雨在醉月軒聞過西海虞的味道,肯定會從中作梗,我看俞公子也不好推脫!”
藍水收了目光,沉思良久,他也知曉了西海虞一事。上一次,畢竟是他傷的禾雨,現在的局麵還得他去處理。不過,他下山是想一心保護雪澤,怎麼能分心呢?
“這件事遠在江湖,可需要我們幫忙?”季林很是積極,“這件事也就幾天光陰,我看我一個人就能處理好了。”
雪澤輕聲笑笑,“那你不怕見到蘭心閣的人了?”
“還是我去吧!”藍水看了季林一眼,叮囑道:“你下山的任務可彆忘了,若有閃失,看我如何處置你!”
話雖然說得隱晦,但雪澤心知肚明。留下季林,藍水是想更快處理好事情,那叮囑是讓季林看住雪澤。不過,相比藍水留下來,雪澤還是更喜歡這個局麵。
水聲縈繞在耳,連綿不絕,聽者倍感心冷。
寒天裡,沾霧、聽水、見雪,身心皆冷,無形之力感染甚深。
此處絕壁,一麵是崖,一麵是水,身後是西海府,怎就有了失竊之事?
“還沒消息嗎?”
正殿看著衰敗的花圃,心中甚是鬱結。歸葉匆匆而來,臉上也沒有好神色,她不由得將最後一絲希望滅了。
歸葉搖了搖頭,“薛府的人一直閉門不出,下人們身上的味道都消了,我們找不到線索跟進了。不僅如此,薛府還增多了巡防,我們並不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