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峰樓,峰孤樓孤人也孤。
百尺碧波淩雲,萬丈浮霧深淵,上下有天地匡衡,左右唯清風永存。立足孤峰之巔,心靜而神愉,然視昆侖則忽生變故。
萬千感慨不過心中滋味,一曲傳信,餘千燁有了知應,雪澤這才飛身下去。
茶心閣,還是原樣,而從此處離去的姑娘已經變化了許多。
餘千燁匆匆而來,生怕讓雪澤久等,畢竟天女這分量在何地都重之又重。更何況,餘千燁已經長久未見自己的女兒了。
“雪澤,你回來了!”餘千燁悲喜交加,目光不肯離開雪澤。“上次一彆,長久未見,你還好嗎?”
“爹爹,你放心,我好著呢!”
雪澤扶餘千燁坐下,平和地給他倒了一杯水,絲毫沒有拘著,她不願餘千燁有絲毫的不安。
“娘親在天山擔著重任,女兒也有任務在身,雖在凡塵卻也很少來見爹爹。這些時日,你可都好生照顧了自己?”雪澤將問候的話語權搶了過來,關切地問:“現在,江湖中的日子還算好過吧?”
餘千燁笑著點點頭,溫柔地拉著雪澤的手說:“我好著呢!我理解你和你娘,從未有過情緒,隻是分外思念罷了!我就在昆侖等著你們歸來,一家團聚的日子我認為是指日可待!”
雪澤微微一笑,走到餘千燁背後給他捏肩,一是想儘點孝心,一是擔心情緒有一絲絲的泄露。
今天十四,明天元宵節,後天便是大日子。雪澤此去不知成功與否,不願讓餘千燁擔心,從未告知過這些,可是相見的時候難免有些按捺不住情緒。
“爹爹,你收的義子對你可好?”
餘千燁點頭一笑,“好著呢!我看他很聽話,甚是有我那愛徒之風骨!”
“有人陪著你就好,我也要放心些!”雪澤繼續給餘千燁捏肩,心中想著:爹爹那位愛徒可是個神秘人,昆侖山也埋藏著不少秘密,不知手持昆侖扇的劉禮是他愛徒嗎?算了,我也不必知曉,隻是…該如何說出我的目的呢?
“雪澤,你這次回來是順便路過嗎?”
雪澤一愣,隨即笑了笑。“若是女兒說是回來陪你過節的呢?”
“哈哈哈,那自然是好,可我知道一個元宵還留不住你!”
“爹爹,對不起!”雪澤聲音降低了幾度,她有些慚愧,似乎孝道她絲毫沒有儘到。
餘千燁拍了拍雪澤的手,“我知道你忙,不必多說。你能回來看看我,已經令為父很滿足了!說起這元宵,我也過不成,還要忙著門派的大小事情呢!”
“忙什麼?”雪澤好奇地問了一句,思考著是否與西海府有關。
“最近江湖有些動亂,我受邀參加了武林大會,又答應了諸位掌門整理門風。這些時日,朝廷屢屢作為,搞得江湖動蕩不堪。我們每個門派都求自保,那自然要整頓一下風氣,免得被人強加些罪名!”
雪澤點了點頭,勸慰道:“爹爹不必憂心,即使朝廷再亂,好人總是有的,江湖也會留有一席之地。不過,我看你們各掃門前雪怕是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