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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的清寒漸漸散去,冷意隻停留在風裡,天穹奇異的天象也歸於平常。
祭祀台的燈還亮著,牧凡扭了扭脖子,感到一陣陣僵硬的酸痛。抬頭看天很長時間了,牧凡此刻才能鬆懈下來。
打開門,走了出去,牧凡看了看並坐在階梯上的兩人。
“你們可有看到異象?”
季林轉身過來,搖了搖頭。“沒看見,你有什麼感知嗎?”
“沒有,天象正常!今天,就看下半夜如何了!”牧凡歎了口氣,朝階梯下走去。“大師兄一定還在太廟附近,我現在去替他的班!”
“那天象不用看了?”靈兒蹦蹦跳跳地站到高處,“要不然,我替你們看吧?雖說沒大祭司你專業,但我也略懂一二!”
季林冷哼一聲,不屑地說:“你已經打擾我很久了,可彆再搗亂了!今天若有什麼事情,我可不想再見到你了!”
“嗬,即便我安心地守著,你們也不一定能捕捉到異常吧!人家可是天女,蹤跡那麼容易被你們看出,那還有何意思?”
牧凡微微笑了笑,心中更加緊張了,他轉過身對靈兒說:“天象不會變了,我們隻需盯好太廟就好!姑娘不必費神,還是隨二師兄好生坐著吧!”
季林和靈兒互視一眼,背對背坐了下來。牧凡見此,這才放心地向太廟走去。
“今天最佳時期已過,師姐是真的無心闖太廟嗎?我怎麼感覺,一切都太不正常了!若師姐真的隱藏了什麼,我們這樣守著有用嗎?”
牧凡走到太廟附近,看見藍水正站在太廟對麵的閣樓上。寒風吹動衣衫,發絲在臉上輕繞,他還是那般端正僵硬地站著,目不轉睛地盯著看似平和的太廟。
“大師兄!”牧凡輕輕一躍,來到藍水身邊。“沒有情況吧?”
藍水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太廟一切正常,我沒感知到任何氣息!”
“那就好!”牧凡心中一緊,萬千憂愁自然地湧了起來。
“你來替我嗎?”
牧凡回過神,點了點頭。“此處交給我吧!我認為,師姐不會來了!”
“怎麼,最佳的時間過了?北冥星歸位了?”
“對,白星日就隻有一刻鐘極寒,其他時候效果不佳,師姐是知道的!”
藍水吐了一口氣,頓時安下心來。“這丫頭,真叫人擔心!不過,她這次若真是聽話,我回去得好好誇誇她!”
“大師兄!”牧凡叫住藍水,欲言又止。
“怎麼,你有話要說?”
牧凡猶豫了一下,緊張地說:“其實有兩種情況,一個是師姐不動聲色地瞞了我們所有人,即她已經去過了!另一個,她真的放棄了今天,此時還在醉月軒休息……”
藍水愣住了,一時間無言可對。其實,他也有過這種擔心,所以才讓眾多人分彆把守,可是真的能控製得了一心想完成任務的雪澤嗎?
“麻煩你守著,我現在就去醉月軒看看!若有情況,我會通知各位!”
寒風肆虐,黑暗侵蝕。青玄山穀中無月,僅有積雪與點點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