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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算是瞞過去了。
午陽河,沒有動靜,火魔專心致誌地醫治白羽,他不能失去唯一的使喚,更不能忍受藍水對他的人下狠手。有關尊嚴和利益,火魔很篤定。
太後的寢殿,本來也很安靜,她本來在耐心地研究著時政朝局,卻被眼線來報打斷了思緒。
“何意?”
“我們所查,蓮子的確四處奔波、不曾停歇,行為和表情皆怪異,特來稟告!”
“那醉月軒呢?”
“沒有任何異象,雪嬪未曾露麵……”
這些天,太後讓人緊盯著醉月軒和禦陽宮,各處人馬認真而細致,未曾遺漏任何細節。蓮子時而去看風行和靈兒,時而去找大祭司,皇宮大小事都要轉承,自然是忙了些。
不自然,也有一些,可她也不能一直施法而行,皇宮太大了……
“那麼,是不是雪嬪有問題?”太後動了心思,覺得此事甚是重要,將手上的事都停了。“今天十六?”
“正是,此時快巳時了!”
太後點了點頭,想了一會兒,突然抿嘴一笑。“皇上的生辰就在附近,他自己也不記得,那就安排在今天吧!”
“敢問太後此舉是?”
“傳下去,讓後宮妃嬪好好表現,展現才華的時候到了!今晚設宴,讓醉月軒現在就給哀家忙起來!”
中午,劉禮回到皇宮,正好交替風行的班。說來也是及時,若劉禮再晚些回來,風行就要麵對太後了。
風行假扮劉禮有些經驗,但麵對太後總歸露怯,更何況太後是帶著許多疑難問題而來……
劉禮還有些虛弱,他沒有休息,在太後進門前讓雪澤帶走了閒雜人等,比如一直守著作品的靈兒。
易容,可也不是一件輕鬆事。
醉月軒,一片寒暄之後,雪澤讓季林送走了靈兒。
這些天,靈兒都沒有回蘭心閣,吾曉先生對天山諸事的友善寬容也是有限度的。總用彆人的人不好,雪澤更擔心吾曉亂來,畢竟他也是個極為難纏的主兒。
“師姐,你真的沒事?”
雪澤淡然一笑,“沒事,你問了幾次了?這些時候,你們沒出問題吧?”
“沒有。”蓮子打量了幾番,乾脆賴在雪澤身上。“師姐,那皇上和大師兄呢?”
“皇上……”雪澤欲言又止,也隻透露了治好了他的意思,其他的不願多說。
藍湖,帶來的衝擊,可不單單隻是針對藍水。雪澤不知自己曾經消去的記憶碎片怎麼回來了,反正她猜到了自己的娘親。至於是不是清蓮天師將雪澤對劉禮的情和記憶給她歸還回來的,雪澤不知道,也不想探究,隻是固守著心之寧靜、全部信仰。
“那大師兄怎麼沒回來?”
雪澤一怔,“我以為……他一直沒出現麼?”
那時候,雪澤感受到了藍水的氣息,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湧來的記憶碎片侵擾,到現在還未冷靜下來。
那麼,藍水至此未歸,是去了何處?
“大師兄從清晨出去就沒回來,你們沒有交流嗎?還是說,他吃醋了?”
什麼?吃醋?雪澤正要否定,卻被提醒到了,難不成真的跟這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