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我自知不該與三弟爭,但同樣作為皇子,並且是兄長的皇子,我認為是時候做些事情了!我以前深居簡出,不曾問世,現在這機會正好錘煉一下,故而請旨!”
太後愣了一下,雖然劉義說得在理、她也想磨礪一下他,但這一次的主要安排是給劉禮的,她想也不想便拒絕了。
“核心骨一詞,皇兒你可不能跟你三弟爭啊!”太後微微一笑,暗想:早知道,我就該將計劃說給我兒,免得他現在不知退讓。不過也好,這樣皇帝就看不出破綻,不會認為我是有意點他了!
“北華核心是天子,也就是三弟。不過核心骨可以有許多,我作為三弟的兄長,理應分擔,這並非僭越!”
劉禮點頭一笑,“大哥的確是核心骨,這事也沒那般嚴肅!”
太後冷哼一聲,略微不滿。“你們都是核心人物,哀家說不過。現在這局麵,不好破解,不如……”
想了會兒,太後讓人取了紙筆來,笑著說:“不如我們做個賭注?”
“母後有何妙計?”
“前些時候,二皇子因私造兵符被罰,這倒讓哀家頗為感慨。現在,一整塊兵符分二,你們各自有一塊,始終有嫌。未避免二皇子之事再犯,哀家覺得兵符交予同一人較為妥當,不如你們就以這件事做個賭?”
劉禮微微一愣,笑著問:“母後想讓贏者得兵符、握兵權?”
“母後,這恐怕不妥吧?”劉義知道太後是要偏袒他,卻不知她想將全部兵權給他。“若是讓我僥幸贏了,手握北華大權,豈能合適?”
“你兄弟二人情同手足,哀家相信皇帝不會多心!”太後笑著看了劉禮一眼,“再說,財政大權在皇帝手中,怕什麼?”
劉義忍了忍,低聲問:“那母後是想讓我與三弟同時出征?”
“不,這樣的事情,自然要交給帝王。若是帝王失了優勢,你才能順承,不然何以服天下?”太後笑了會兒,又說:“你們不必這般凝重,其實皇帝一人就能解決問題,這兵權最終還是他的,不過是一紙玩笑罷了!哀家做這件事,不過是想歸權!”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劉義都聽不下去了!
“那母後為何還要白紙黑字寫明?”
太後輕聲一笑,“歸權可是大事,哀家將兵權也歸給你三弟,不需要一點儀式感麼?”
劉禮一直未說話,他知道太後一向如此,他都習慣了。
“母後,何時出發?”
“彆急,你還要欽點隨行人員!”太後似笑非笑地說,“邊境遙遠又清寒,路途無趣得很。母後看你近日與玥兒關係不錯,不如——”
“謝母後好意,不過兒臣並不願帶她!”
麵對劉禮的乾脆,太後大笑了幾聲,良久才將心中盤算說出:“母後知道你最愛的不是玥兒,所以給你點了雪嬪。長途漫漫,佳人為伴,無趣壓抑瞬間變成了遊玩之閒趣,聽著就讓人羨慕啊!”
劉義皺了皺眉,不悅地說:“母後,如此就過分了吧?三弟與雪嬪近日關係不佳,而雪嬪身子又弱,還是老臣侯王的獨女,這?”
“關係不好,一同出遊就好了!再說,母後還貼心地安排了她們父女相見,明天午時在城郊,皇帝可彆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