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澤飛身過來,將劉禮拉到一側。劉禮不自主地眨了一下眼睛,麵前那一陣冷風吹過,匕首落到了水潭裡。
這時候,劉禮看向瞳目,早明白她的偷襲的意圖可現在才能發作
“瞳目,你?”
“皇上,你還是投降吧!敵軍那麼多人!”
劉禮冷哼一聲,轉身就走。“要投你投,或許還能封個官!”
瞳目杵在原地愣了會兒,見劉禮繼續向前,便受了令往回走。若再待下去,李子孝也會讓人進攻,可不會管她的死活。
“等一下,我走前麵!”
雪澤拉住劉禮,正要上前去,卻被他突然拉住了手。一時驚慌,一陣心動,雪澤忘了言語,也顧不得這慌亂的局麵了。
“你對沼澤不熟,我帶你走!”劉禮忍住情緒,麵無表情地將手舉起。“這,為了你不施法、不暴露,冒犯了!”
雪澤一驚,尷尬地被劉禮拉著走了。腳底下是泥濘,是濕草,是水潭,卻全然不覺得難受,腳下也生了一片溫熱。
兩人多久沒有好好說話、誠摯相處了?這樣牽手的情景,足夠讓人心酸流淚……
咻咻咻!
突然,天邊飛來黑麻麻的點,一個個箭尖像眼睛一樣盯著兩人。
“小心!”
劉禮往後退了一步,前方是軟而粘人的泥水潭,這般重量一定會陷下去。
雪澤扯了劉禮一把,想要掙脫卻沒能夠。“這麼多箭,你讓我做一個屏障!”
“不可!”劉禮沉了口氣,抱著雪澤一躍而起,選了幾個地方踮腳,一口氣飛離了原處三丈遠。“不用施法,我也保得住你!”
黑壓壓的箭飛了過來,大多停在前麵的區域,來到兩人前麵的少之又少。
劉禮拉著雪澤躲避,又拿出了折扇,對著不情不願的雪澤說:“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是無人可見之狀態,若是施法就會歸回本身,你讓我怎麼解釋?”
“天山弟子就不能來救個人嗎?”
“這也太巧合了吧!”劉禮對雪澤輕輕一笑,一扇擋了一支黑箭。“麒麟侯這麼喜歡黑色,連箭都是這個色!”
雪澤悶哼一聲,將石子猛然扔出,擊退了十分逼近的一支箭。
“快走,我猜箭上有毒!”
劉禮應了一聲,往後一退,踩到了很深的水潭裡,險些倒下。雪澤往後一仰,靠著力氣將劉禮拉了起來,卻眼睜睜看著猛然而起的他順勢壓了下來,兩人齊齊倒在泥濘的濕地上。
“咳咳,你…你快起來!”雪澤推了推劉禮,餘光瞥到一隻箭,捏著袖口的石子迎著它扔了出去。
箭落下,劉禮也起來了,還是緊緊地拉著雪澤的手。
“多謝!”
雪澤點了點頭,拉著劉禮往前走。“追兵來了,待會兒你可要放手!我保證不施法,我的武功也不差,可以幫襯一二!”
兩人還未定出滿意的協議,席卷而來的襲擊打斷了一切,生死硬生生帶動了節奏。
一切亂了,雙方的計劃、兩人的安排,皆需隨時調整。
麒麟侯的人快步而來,有的停滯於沼澤,有的越衝越近,有的卡在中間,各持兵器、皆帶任務,在他們的焦點處劉禮就像是逃跑的狐狸。
取劉禮的命,早已經是眾將士的使命,他們的頭隻給了這一條命令。太後支持麒麟侯奪政,也就這一個條件,況且在荒原不擇手段殺掉劉禮和雪嬪似乎並不難。
誰會不答應?麒麟侯獲得太後的支持,自然是如虎添翼,他與他的軍隊也未將劉禮和雪嬪放在心上。
現在,劉禮在沼澤地獨落,似乎結局已定,每個人臉上都是歡喜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