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不久,一回來卻有些陌生,這感覺生得奇怪且迅速。
天子回朝,理說應是一件大事,但皇宮內外一點喜慶氛圍也沒有,連後宮都壓抑而陰沉。沒有人慶祝,沒有人稱讚,這並不在情理和預想之中,畢竟期待劉禮歸來的至少有妃嬪、手下。
為何如此?原因自然是在太後。
自從聽說了劉禮安然無恙、麒麟侯失勢,太後的心裡像是紮入了一根利刺,時刻讓她不舒坦,做起事來也是毫無保留。
劉禮方才啟程,這邊太後就攬下所有朝政之權,能夠操控的都握在手中,美其名曰替劉禮清點、調理、預算。因為朝政大權在太後手上,沒多少人對她持反對意見,依附劉禮的那些人也適時地退讓、隱忍,這也是無奈之舉。
現在,劉義和風行忙得頭皮緊繃,見到劉禮第一句不是問好而是直接說事。這樣一來,雪澤便隻好回醉月軒了。
“本想著回來後問清楚,誰知他那麼忙?”雪澤出了禦陽宮,一路上都在想劉禮說的那件事,心中有些焦躁、蘇癢之感。
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有雲霞公子的名字?雪澤想不明白,劉禮的話太模糊了,連態度都讓人揣摩不清,而她自己的回憶又似是而非,一切都分不清真假。
嘩——
迎麵而來一個大懷抱,蓮子險些將出神的雪澤撞到,兩人在雪地裡膩了好半天。
“師姐,你終於回來了,想死我了!”蓮子緊緊地擁著雪澤,高興得停不下笑聲,整片花園都是她的聲音。
雪澤看了看四周,再三確認無人,這才任由蓮子鬨騰。好久不見,她也有些想蓮子,隻是都習慣藏在心裡,不喜歡表露。
“你一個人待著,有人找麻煩嗎?有沒有闖禍?”
蓮子搖了搖頭,攙著雪澤往醉月軒走去。“我可乖了,除了偶爾出去一趟,其餘時候都在醉月軒守著呢!這段時間,皇宮內外勢頭緊張、氣氛肅穆,沒人來找茬,連個趣事都沒有呢!”
“到底是怎麼了?”
“太後這是要明著開戰了吧!”蓮子沒怎麼緊張,她隻是不能常見到風行了而已。“最近,太後把好多人都放出來了,比如二皇子,牢中的罪人也有重見天日的,似乎是要翻天了!”
起初,太後還有耐心,準備等劉禮英逝之消息傳來再動作。沒想到,等來的是十分意外的結果,氣得她像被激怒的野獸一般,連劉義都招架不住。
不用想,劉禮現在一定沒好處境,雪澤思及此處就替他擔憂。
“師姐,想什麼呢?”蓮子搖了搖雪澤的胳膊,笑嘻嘻地問:“你和皇上去西裡可有趣事發生,關係和解沒?快跟我說說!”
“沒有,沒什麼好說的!”
“哎呀,師姐你不要這樣!我知道你們肯定發生了許多,去那邊哪少得了大小事情?你快說說,你們現在怎麼樣了?”
雪澤皺了皺眉,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大事當前,不容嬉笑,還是多放些心思在他處吧!”
“哼,師姐真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