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胎,的確是龍胎。劉禮那般保護,也是因為玥嬪懷的不簡單,那該是北華新的希望。眼前爭了再多又如何?隻是打下了基礎,最終還是需要一個人來繼承,比起劉忠,劉禮和劉義都更希望是一個純白可調教的人。
恰逢,沒有人選隻得選劉忠的時候,劉忠的孩子出現了,就在玥嬪的腹中。眼前,劉忠要全力保護,劉禮和劉義也不可落下。
“太醫能治嗎?”
“還在研究中,這毒糅合了許多品係。眼前,我們先尋找一物將她的痛癢感壓製住,否則那煎熬怕使她困頓難安!”
“那現在帶我去何處?”
劉義指了個方向,“後花園,那裡有上好的秋黑燕,采取燕窩回來入藥,敷在肌膚上可解癢、止痛。二弟已經去了,但他做這些始終不合適,還會惹得閒話一堆。”
“那為何不讓……”劉禮話說一半便沒繼續,他知道劉忠現在緊張得很,萬事都不願留空隙。
即便是心腹,劉忠現在也不願全信,更願意萬事親力親為。畢竟,已經疏忽大意一次了,下一次的疏忽還會讓玥嬪留得性命嗎?
“體諒一下,他也不容易!”劉義笑了一下,邊走邊說:“你再堅持堅持,不久就能撂攤子給他們。屆時,遊山玩水、上天入地都自選,豈不歡樂?”
劉禮淡然一笑,什麼話也沒說,他那個時候真的會很歡樂嗎?沒有了要做的大事,整日裡神思空蕩,不去想心中的人還會想什麼?
遊山玩水,也得有人陪伴,至少要有好心情、無牽掛。沒有雪澤的心,始終涼薄、壓抑,怎麼能安享山水之樂、休閒之趣?
昨夜,劉禮沒見到雪澤,卻見到了不放心而前來的牧凡。
兩人相見,不知怎就生了一種尷尬出來,最終都隻是淺淺一笑。
“怎麼,你不是認識梵文嗎?為何還來?”
“這與梵文有何關係,我說了來便一定會來!”
“我不是說了,師姐不在皇宮嗎?”
劉禮一愣,“你說什麼了?”
“我給你留信了,就在你的桌上,你該不會是沒看見吧?”
“那該是被高海收了,他不認識梵文!”劉禮將手搭在圍欄上,感受著那厚重的冰涼。“你說她不在皇宮,那她去了何處?”
牧凡想了會兒,看向夜空。“師姐專心練法術,還要攻克太廟之阻礙,回天山與天尊探討方法了!”
劉禮輕聲笑笑,沒有回話。他怎會聽不出這話的真假?即便不去感受話語,隻聽那事,劉禮也知不該是雪澤的選擇,她一向做大事都不與人探討、商議。
這些,自然是牧凡說來使他舒心的,為的就是讓他早些回去。如此想了想,劉禮也就沒再執意,接了牧凡的好意走了。
“多謝大祭司!”
牧凡看著劉禮的背影,心中有些寒意。“他是猜出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