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接觸馬匹?”
開口一問,便直截了當,令對麵的人都有些愣神。問這乾什麼?
雪澤見劉禮、劉義不回答,冷著臉走了過來,說了玥嬪給她的消息。
“真有此事?”
“母後也未免太過分了!”
一聲歎息,除此之外雪澤不知如何表態。這兩人整天忙碌,似乎將大小事情都握在手中,卻連這等重要消息都不知情,還能安然活到現在真是奇跡。
“既然你們不知,那一定未做預防,我看看你們可有感染!”
劉禮和劉義麵麵相覷,難道雪澤就是為這個才出來的嗎?
“姑娘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即便有馬瘟,我們下去處理即可。要知道,馬瘟隻傳馬不傳人,給我們檢查就不必了吧!”
“對,這裡也會有人經過,你還是回去待著吧!”
雪澤冷哼一聲,立在原處不動。“這麼說,你們是覺得我多餘了?”
“其實——”
劉義捂住劉禮的嘴,笑著將他帶到一邊,先訓斥了幾聲。之後的話,雪澤沒聽太清,亦或是兩人說話多用了暗語,她什麼都聽不明白。
不一會兒,兩人走了過來,這一回並沒有趕人的意思。
“既然姑娘有心相助,我們又人手不足,那就暫且留下來吧!”劉義看了看四周,指著遠方的小村子。“三弟要去那裡點兵,我留下來驗馬,姑娘選擇與誰一起?”
雪澤看了看神色閃躲的劉禮,心中不太暢快:這麼久未見,一點喜色也沒有,還生了諸多冷淡情緒,我跟他乾什麼?
“大皇子,我與你去看看馬匹,順道驗一下情況!”
劉義點頭一笑,先讓雪澤走前麵,隨後對劉禮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說:接下來,你就好好表演咯!
驗馬,大多裝配了的馬沒問題,極少數有微弱的病理。保險起見,劉義將那些馬匹扣了下來。
正要帶人回到小村休息,劉義突然聽到了一陣馬蹄聲。還未反應,身邊的人已經如風般飄了過去,趕在他之前先探查了一番。
“風行帶回來的新馬,不會有問題吧?母後應該還沒來得及下手,這邊有了防範倒是好說!”
心中的話剛落,眼前閃過一道白影,雪澤麵帶愁色地歎口氣。這一歎息,嚇到了劉義,難不成與他料想得不一樣?
“如何?”
“這一批大多有問題!”
“什麼?”劉義欲言又止,他將自己的自信壓了回去。
方才,為了做戲,劉義說自己其實也不確定,畢竟早上已經有一匹病馬被清走了。
“可能是這些感染得快些!”雪澤從袖中掏出一隻瓶子,遞給劉義。“這是我取的藥草,將之煮沸至水呈青色,分小碗劑量給風行等人服下,否則很可能會染上病症!”
兩人閒聊之際,雪澤也說了,這不是普通的瘟症,可以感染人。
劉義捏著瓶子,心中五味陳雜,最終先將方才的計劃提到最前。“姑娘,若是人輕微感染,喝這個可行?”
雪澤愣了愣,“你不是說沒有發現誰人不對勁麼?”
“呃,這個……”劉義瞄了小村幾眼,低聲說:“我之前不知,但聽你一說,想起三弟他……”
“他怎麼?”
“這些時候,他一直與馬匹接觸,或許問題很大。母後針對他,可能已經下手了!”劉義見雪澤神色越發緊張,唉聲歎息。“若是我不當他是簡單的風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