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留了署名,嚇得涼華難以安心、不可忽視。問題很重、分量十足,涼華啟程去往帝都,一刻也不敢耽擱。
“如果真相被皇兄知曉,該是何等景象?”
皇宮內,太後一人占據高位,過了許久的獨裁日子,現在不那麼舒坦了。
權力,帶給人的果真太單薄,沒過許久太後就沒興趣了。現在,沒有人保存新鮮感和刺激感給她,太後就像個孤家寡人在玩木偶,失去了好多快樂。
“皇兒你真不孝,故意留母後一人在深宮裡,對不對?你和皇帝兩人時常在外,看著是給你我麵子,其實是故意讓我難堪!現在做到了,還不回來看我一眼嗎?”
淡淡的酒味,揮散不去,整座大殿都是醉醺醺的味道。
尋了許久,太後找到了玄心鏡。沒說話,隻是拿它在桌子上磕,磕磕碰碰的聲音好像聽起來不錯,如果忽略那頭的低吼聲的話。
“你這是乾什麼?”
太後收了手,將鏡子扔在桌麵上,淡定地喝了一口酒。
“那兩個小鬼,聰明得很。明著讓了我許多,給我一種勝利在望的錯覺,實際上他們拔高得很快,反將我時順當得很!”太後拍了拍桌子,故意製造噪音似的,看著槊那張黑沉的臉發笑:“你隱在暗處還要多久,雪不化你不出來是嗎?”
槊一時不語,他一直在做他的事情。天女拿不到冰晶,他就不急,正好等寒冬過去。
“我在籌備,怎麼了?”
“彆籌備了,該出來試試了!”
“你想讓我作甚,直說!”
太後笑了會兒,低聲說:“天山,那些人常礙事,你不覺得該敲擊敲擊嗎?”
“你是想轉移他們的注意力,還是單純想解恨?”
“就不能是為你著想嗎?”
一陣大笑,槊略帶嘲諷,卻在之後沒了絲毫輕蔑,反而很是平靜。
“好,我正好也要試探他們防守如何。我苦練許久,不知天女能力幾何,對神秘的她一直充滿了好奇,是該去天山逛一逛了!”
太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心中好受了許多。“相信,你會讓天下更亂的,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攪動人間大亂,這個任務似乎給了太後。真心想顛覆三界的卻是槊,他從未放棄過自己的大誌,積攢了許久的力量了。
放下玄心鏡,槊在灰暗的光線下靜坐了會兒。沉思許久,腦海裡演繹過萬千對戰的情景,他沉寂已久的熱血又被激發了出來。
“天女,不知可否有幸與你一戰!”槊拿出地獄火扇,在扇麵上加了一根根細小的銀管,並非暗器而是彆有用途。
細小之作,槊秘密研究了許久,閉關的時日也不單單為了修為。如何取到天女的血,一向是槊的心頭渴求,他早就迫不及待地想開啟黎光鏡了。
“可歎,逆轉天命的我們似乎前路難了些,竟難以找到終極法器。相信天女也沒找到,否則怎會不敢明目張膽地現身呢?不過,藏終究是下策,明天就見見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