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如灌了鉛,越發沉重,就像有座大山壓在頭頂。槊開始艱難地呼吸,仍舊不願放手,卻發現自己連扇子都打不開。
蓮子在一旁看了,忍不住發笑。“得了吧!神器認主人,你不會不知道!”
“可是我能馴化!”
“你能馴化的都是法器,如此高貴的神器誰能馴化?”
槊高估自己了,他以為自己的命格、修為能壓住昆侖扇,至少能夠將之帶走。不料,再多觸摸一刻,他就能感受到神魂分離的痛苦。
嘶——
槊低吼一聲,將扇子還給劉禮。扇子離開,他像是巨石瓦解般倒在地上,疼得熱汗淋漓。
蓮子想趁機對他下手,卻發現槊身上也有護己的陣法,那奇異灼熱的紅光讓人無法靠近。劉禮抱著雪澤,同所有人回到城中,有水光層隔絕才能不受紅光影響。
紅星,仍舊在閃爍,兩顆都是一樣。
抬頭一看,蓮子叫出了聲,隨即劉禮也歎了口氣。
現在,夜空是三星閃爍,神女星那般動蕩,想來天山也該知曉了吧?
“不過皇上你怎麼會……”
“怎麼?或許是我突破了修為,又控了昆侖扇,所以才會一直有——”
“不,不是!血月星閃爍是因為昆侖扇出世,你將血月神珠嵌在其中,自然感受得到。”蓮子指著紅星,疑惑地問:“血月星為何跟紅日星一樣,光亮、快慢全都一樣,節奏起伏也是!”
這一點,很多人都很疑惑,懂星辰的都震驚不已。
槊也看見了,得了這般場景便無暇顧及疼痛了,他隻想現在就弄明白。不過,禁錮在城牆上的槊,現在隻有仰頭看天的能力。
“他為何如此不同,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清風突降,一片冰雪灑了下來,槊冷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藍水入了城,見到雪澤時險些忍不住落淚,隻是看了劉禮一眼便要走。劉禮和蓮子同時叫住他,都十分不舍得,也都同樣的很是擔心。
“放心,我一定會治好師妹!若是你們有心,不如懲治了壞人,這神花血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煉出來的!”
一瞬,人影消散,此處隻有雪澤的味道了。
劉禮紅了眼睛,腦海裡還是渾身是血的雪澤,此時才體會到一種巨大的悲慟。真是這感情,讓他衝破了一切,像是從凡人成了仙那般的突破。
方才,感情沒有這般濃,現在他才控製不住自己。雪澤不在身邊,那感覺無言可表!
“皇上,我們還是早些做完事,等師姐醒了便不用擔心何事,這樣不是更好嗎?”
“嗯……”
“師姐肯定不願你這般擔心,你不要讓她療傷還不能心安啊!師姐吉人天相,不會有事,隻是這神花血給的痛苦也太多了些!”
劉禮忍了忍,低聲問:“神花血是怎麼煉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