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禮皺了皺眉,擺了擺手。“我才不試!”
“你真是我的孩子,要怎麼說你才信呢?”
槊跟劉禮糾纏了起來,禦陽宮亂成了一團。清蓮不好乾預,又著急於餘千燁的傷,留了幾句便回昆侖了。
解了餘千燁的痛苦,清蓮將藥給了藍水,她還要回天山去秉承此事。
回到天山,雪澤並不在雪竹地,千歸得知了火魔和劉禮的事也十分震驚,不過比劉禮要容易接受一些。千歸認為雪澤尋找神器更重要,況且現在就隻差最後一部分了,於是沒有因為這件事去影響雪澤。
深夜降臨,槊還在皇宮沒離開,他不知自己內心是喜是怒。劉禮勉強相信,卻在內心抗拒,槊現在真想用凡人的迷香將他迷暈然後扛走他、綁回去。
最後一件事,自然是解開與太後的盟約。現在,槊和劉禮關係那般陌生,正是需要他好好構建的時刻,怎麼可以跟太後有瓜葛?
自然,太後也想到了,她現在什麼也沒有,解約是遲早的事。
前提是救治禾雨,太後將槊帶去了剪秋閣。前些時候,太後知道了禾雨在忍受折磨,心都快碎了,也一直在尋找槊。
那院子的臭味,太後一進去就難受,不是嫌棄而是疼惜。她女兒忍受這種苦痛,她竟然不知道?
槊答應了,他本以為很簡單,不過是治愈凡人。不過,去了之後才發現沒那麼簡單,治好禾雨用儘了他的精力。
緩和了一個時辰,太後回了寢宮,槊也去跟她商議最後的事。兩人之前說過,誰先解開盟約誰就要替對方做一件事。
“我現在沒什麼心願,隻想讓你幫我殺掉我最厭惡的兩個人!”
槊點了點頭,覺得這要求還算簡單。“可以,但今天不行,我沒力氣了!”
“這個月之內,我能聽到他們的死訊就好!”
“哪兩個人?”
“皇帝和琴音仙子!”
槊愣了一下,輕聲笑了許久。他嘲諷自己,以前竟替太後做過那麼多傷害自己兒子的事情,要是以前成功了現在又是什麼心情?
“後者可以!”
“怎麼,是因為劉禮現在很厲害嗎?”
“他厲害,隻是一方麵。”槊看著太後,決定將這件事告訴她,還想施以警告。“我很明確的告訴你,劉禮是我兒子,你可不要再留任何害他的心思了!”
太後怔了怔,難以相信。不過,還是得接受;之前太後聽說劉禮在邊境打敗了槊,便覺得這個人有些不對了。
現在想起來,劉禮竟然有那樣的背景,太後氣得說不出話來。
“要不然你再換個人?反正,你恨的人那麼多!”
太後冷笑一聲,“真是沒想到,一向同我一樣仇視皇帝的人竟是他父親!除了這,還有什麼能讓人如此難以置信?”
“多著呢!”槊冷笑幾聲,想起餘千燁就不爽。“你一直以為江湖人好欺負,還想除掉昆侖派。你可知餘掌門是什麼人?”
“有什麼了不得的嗎?”
“自然,他是劉禮的師父、天女的父親!”槊看了看驚愕不語的太後,大笑著說:“是不是更難相信?這世界就是如此奇妙!說起來,我兒跟天女還真是天生一對,可是我總是想棒打鴛鴦,真是好生糾結啊!”
這些話,太後震驚,她的女兒也震驚。此時,禾雨就在窗外,她聽了後險些癱軟在地,但心中無邊際的憤怒支撐住了她。
“上天如此喜歡折磨人嗎?”禾雨憤憤地轉身,慢騰騰地往回走,她本來是要感謝一下那個不嫌棄她的母後的,可沒想到聽到了如此的對話。
這一回,禾雨又將仇恨對準了雪澤,那個一直壓在她頭上的人。
夜很涼,狂風吹過更甚,禾雨都有些站不穩了。
定睛一看,原來是槊出來了,他笑著盯著禾雨看。禾雨見此,冷哼一聲要走,她現在恨極了修行之人。
“你聽到了什麼?”
“該聽的都聽到了,怎麼?”
“沒怎麼!”槊來到禾雨跟前,低聲問她:“那現在你想乾什麼?”
“彆以為你們修行人了不起,我想做的一樣很厲害!”
槊輕輕一笑,“能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