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山,微有開啟之態,已有人可以出入。
神秘之處,隱蔽、清雅,雲霧繚繞、迷象萬重,尋常人不可見。其內,氣勢如天山、樣貌如仙境,風格傳統而正派。
劉禮醒來,四周一看有些陌生,見到自己的穿著更是驚訝。這是什麼料子?這是什麼衣服?
類似聖服,那是修行之人所著,劉禮不曾見過。
沒思量太多,劉禮覺得痛楚不僅慢慢緩和了,腦海裡的記憶也多了些。他歡喜地去一一觸碰,知曉了一些瑣事,都是由後向前推進……
一陣冷霧飄過,床前站了一個人,衣著、氣勢、風格劉禮皆不熟悉,但那張麵容……
劉禮一怔,驚喜難耐,直接站了起來。“師父?”
“少主,不可亂喊!”
這人,一副仙家道骨之態,還有濃厚而獨特的氣韻,劉禮隻見過千歸天尊有那等氣勢。麵容同餘千燁一模一樣,沒有絲毫變化,隻是眼神冰涼、神色單一,這到底是誰?
許是聽了屋中的聲音,外有一位白衣少年走了進來,向劉禮行了個禮,隨即解釋道:“少主,這是昆侖山大弟子千燁,不是你的師父!”
“怎麼不是?”
“千燁師兄曾作為守山人陪在少主身邊,那是你的師父,不過你眼前的不是!千燁師兄法身被昆侖扇所傷,還需經過三世輪回才可重鑄;現在這位隻是召回來的魂魄所成,隻會告知少主如何管理昆侖,不會做其他事、說其他話!”
劉禮怔了怔,心中悲痛得很。不過,想起來師父沒死,隻是要去受輪回之苦,劉禮又好受了許多,以後還是能相見的吧?
眼前,重點是午陽河的局勢,劉禮逮住那位少年,激動地說:“怎麼下山,我要去午陽河,天山正與火魔開戰呢!”
少年神色淡漠,低聲說:“少主,你回來了便出不去了,昆侖馬上要接換天山之使命,那時候再出山吧!”
“這怎麼可以?火魔要是勝了,開啟黎光鏡該怎麼辦?天山全軍覆沒又怎麼辦?”劉禮見少年不理他,略微冷靜了些,嚴肅地說:“既然我是少主,那你們都該聽我的吧?告訴我,怎麼出去!”
少年搖了搖頭,“少主,你傷還沒好,出不去的!況且,現在昆侖上下都隻聽千燁師兄的號召,他還未昭告昆侖少主回歸的消息呢!”
劉禮氣得不輕,看了看一臉淡漠的千燁,覺得他現在就像活死人,隻知道按規矩來辦事。“師父…師兄,你讓我下山吧!雪澤不僅是天女,她還是你女兒,難道你——”
“住口,不要胡說,昆侖沒有人犯禁!”
“你……”
少年聽此,解釋道:“少主,千燁師兄腦海裡是以前的他,並不知曉此後的事。況且,作為守山人的千燁師兄犯了規,也是要受罰的,回來之後要被少主親自處罰!”
昆侖山準備著接替,一部分人開始忙活,大部分還閉關未出。此處甚是安靜,劉禮到現在也才見過兩人,一個是空有肉身的千燁,一個是打點他衣食起居的少年。
這裡出不去,劉禮試過許多次,這片大山由雲霧遮掩著,他看不清個全貌,更彆談走出去了。隨便一個結界,他都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