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瀾氣笑了,才一分神,懷裡的女人就推開了他,朝門外走去,毫不留戀。
她走的決絕,蕭傾瀾實難想到,自己是何處將她給得罪了,她一點商量都餘地都沒有,著急跟他撇清關係?
她完全不在意,她們昨日的親密。
全然沒有想……要他負責嗎?
他心口堵了一口鬱氣,站在樓上,看著薑清顏上車回府,眼神微暗。
薑清顏則是在車上,強壓著心口,才把那股內心深處湧起的酸澀給控製住,她明知蕭傾瀾是有用處的。
起碼在針對薑懷淵這件事上,跟他合作定是會輕鬆些的。
但他們的相遇,一開始便是一場算計。
前世那幾年夫妻生活,她愛過,怨過,期待過,失望過。
臨死之前,她都在想,若蕭傾瀾知道她死了,會不會為她落一滴淚?
可她沒看到他落淚,隻看到,他娶了心愛的貴妃,成婚之時眉眼裡的柔色,遠比迎娶她那日要好看的多。
此生還是彆再重蹈覆轍的好。
肅國公府。
姚氏在正廳等薑清顏回來,還特意備了些她喜歡吃的點心,裝出一副慈母的樣子。
可薑清顏回來,並未帶特產,反倒跟她抱怨,“顧夫人說時間太短來不及準備,還對娘您不似從前那般恭敬,我實在生氣便先回來了,而且路上……還被宸王給攔下了。”
“宸王?!”
姚氏一聽便震驚了,屁股著火似的彈起來,連忙抓著她問,“宸王叫你去乾什麼?他去顧家了沒有?”
“不知他是否去了顧家,可他將女兒叫去盤問,問女兒與顧家是何關係,顧家與國公府是何關係,他還逼問,若是叫他發現國公府與顧家私相授受,他定會追查。”
“這個該死的宸王!”
姚氏火急火燎。
她在廳裡轉了幾圈,急的理不出頭緒,便把薑清顏帶到薑懷淵床邊,跟他說了這事。
薑懷淵既惱宸王多事,可被他盯上了顧家,他又確實害怕。
顧家每年給國公府大量的銀錢,是國公府和貴妃的錢袋子,而這是她們陰險威逼顧家所得,錢的花銷又沒一條乾淨的,被人發現了,追查下去,不知有多少罪名等著他。
宸王手段再狠些,國公府全族下獄都是輕的!
貴妃和豫王也脫不了乾係。
薑清顏在一旁看著,薑懷淵心虛,姚氏著急,嘴臉實在醜陋的可笑,她裝作不知,猶自看不起顧家般說道:
“爹娘,女兒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顧家隻是巴結咱們國公府,每年都送特產,這些特產想來也不是數額巨大,宸王盯著,便讓他盯著,他又豈敢平白汙蔑爹呢?”
薑懷淵和姚氏老臉一僵。
真是這樣就好了!
偏他們做了壞事,心虛得腿都發軟!
薑懷淵沉著一張臉,叫薑清顏先回去休息。
姚氏連忙坐到薑懷淵床邊,急急道:“這該如何是好?若是顧家為宸王所用……”
喜歡纏春枝請大家收藏:纏春枝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