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瀾來看薑清顏有沒有什麼住不慣的,他要查案,她起碼得在宮裡住幾日,想想後麵的事。
可薑清顏卻像是從寒潭裡撈出來,整個人冰塊似的凍人,連句話都不肯跟他說。
“男女授受不親,臣女入宮受查,王爺如不是來問案的,還請顧及臣女清白,莫要久留。”
她說這話,故意讓門外的宮女聽到,想把蕭傾瀾給趕走。
蕭傾瀾眉頭一擰,轉身就把宮女全都遣走了。
他抬步上前,逼近薑清顏。
薑清顏後退躲避,與他拉開距離。
可宮殿再大,也大不過蕭傾瀾腳步所過之處,他將薑清顏堵在殿內的青玉石案上,語氣沉冽,“本王又何處惹著你了,要這般疏遠本王?”
他生怕她為人誣陷,入宮請旨,帶銀龍衛入國公府,把她帶進宮裡。
自問沒有一處對她不妥帖。
她卻拒人千裡。
薑清顏背部抵著青玉案,細腰懸空,被迫仰頭,幾乎貼到蕭傾瀾的臉上,他鋒利又堅毅的輪廓,更是時不時剮蹭她的肌膚。
她軟,他硬。
一場無聲的曖昧,彼此糾纏。
薑清顏想起前世,她化作一縷幽魂飄蕩在皇宮上方,便看到過,蕭傾瀾在這月華宮中,他緬懷先皇後,更與沈音柔琴瑟和鳴。
他們共處一室,他不知多溫柔,坐的離她不近,卻生怕玷汙了她一樣,哄著,寵著。
這裡,是他和沈音柔細膩溫存過的地方。
她如坐針氈,一點兒都不想在這與他共處。
薑清顏伸手推他的胸膛,滿眼冷漠,“王爺請自重,先皇後居所,您也不想擾了清靜吧?”
“本王的母後不會怪罪本王,倒是你,本王待你處處小心,可是誰在入宮的路上給你委屈受了?你把這筆賬算在本王的頭上!”
如此抗拒他,他為她付出的努力,都白做了!
薑清顏懶得跟他爭辯,隻想快點跟他分開,一刻鐘都待不下去。
他這樣對她多一刻,她都會想起沈音柔。
酸澀,嫉妒,又惱恨!
蕭傾瀾得不到她的回答,胸中越發激蕩著一股澀味,不被領情的心酸,還有她總是抗拒他的樣子,讓他下意識生出個荒唐的想法:
“你心裡想著的,該不會是蕭昭衍吧?”
因為他,她才這麼討厭他的靠近?
今日蕭昭衍也去國公府了。
她看蕭昭衍的眼神,可沒對他的這麼冷!
薑清顏覺得他無理取鬨,可他這麼問,她便順勢答:“是又如何?總歸不是宸王您,還請您起……”
“唔!”
話未完,已被人吞噬。
男人長驅直入的狠勁,恨不得將她嚼碎在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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