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旬州一口就回絕了,“小女身子不適,正在家中休養,見不了外客。”
他就知道,這傅淵跟蕭傾瀾一樣,沒安好心!
都是來打他女兒主意的。
他們一個都彆想!
姚思渝卻始終覺得,這樣的事,要尊重顧清顏自己的意見,他們做父母的,不可以一味都是阻攔。
她順著顧旬州的話,笑著說,“顏兒身子確實有些不適,冬日裡了,該好好補養,但傅大人難得來,我派人去與她知會一聲,若是她精神還好,倒也可以出來一見。”
傅淵頷首,“有勞伯母了。”
顧旬州對姚思渝鼓起了臉,姚思渝瞪了他一眼,他立刻老實了。
但她派人去找顧清顏,下人卻回稟說,小姐不在棲仙閣。
姚思渝一怔,“她出去了嗎?怎麼沒來同我們說一聲?”
顏兒是最孝順聽話的孩子,出門大多邀他們一起,便是要單獨出門,也會派人跟他們說一聲的。
下人去門房處問了,說沒見小姐出門,家中車馬也都在。
“青兒呢?可看到青兒了?”
她是顧清顏的武婢,雖然前些日不知為何被顧清顏趕出棲仙閣了,可若是顧清顏獨自出門有危險,定然還是會帶上她的。
傅淵察覺有些異常,尚未開口同姚思渝說話,便有一道利落的身影闖了進來。
青兒沉聲道:“小姐被人擄走了。”
“什麼!?”
顧旬州夫婦大驚失色。
他們連忙闖到棲仙閣,發現顧清顏的房間乾淨整潔,沒有被人動過,唯有玉榻上麵,有一點裂痕。
青兒說,“隻怕是小姐被人迷暈之前,故意弄出來的,想留下線索,綁她的必定是武功高強的人。”
顧家宅院,雖比不得高門貴府,卻也是有護院值守的,想悄無聲息的闖進來帶走人,對方絕非泛泛之輩。
青兒隻能猜出,“大約是高門貴府裡養的暗衛。”
“高門貴府?他們要綁架顏兒做什麼?難道是姚家?”姚思渝有些害怕,想到前些日她們未曾去見姚崇德。
她那冷血的父親,隻怕是心懷極大的不滿。
顧旬州濃眉緊促著搖頭,“不會,你爹對顏兒不滿,當麵責罵都沒什麼好顧忌的,不必這樣大費周章的綁她,綁了她也要挾不了我們什麼。”
姚崇德最看重名聲了,顧氏一門對他來說,有些利益,卻也隻是有錢,他看不上這些錢財,對他尚書府名聲的損壞。
他都沒有認回姚思渝,自然不會貿貿然對顧清顏下手。
“那……是沈家嗎?”青兒想起那日在城郊遇到的容祁,她身手不弱,與她同出影衛閣,雖然武功不能勝過她,想要入顧家綁走顧清顏,還是輕而易舉的。
更何況沈音柔嫉恨顧清顏!
她若是為了爭奪蕭傾瀾的寵愛,阻礙顧清顏到蕭傾瀾身邊,極有可能對她下手。
“沈家?”
這個想法,令顧旬州和姚思渝臉色都變了。
若是沈家,他們該怎麼救女兒?
姚思渝下意識看向傅淵,如今他們所認識的人裡麵,隻有傅淵的身份最高,尚且有希望去沈家替他們救一救女兒。
可傅淵蹲下查探,不知在想什麼,站起來之後,又擰眉細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