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徽眼前一晃,看到他驟然殺進來,大為震驚,“傅淵!你如何會闖來?難道你還想扶保這個得位不正的昏君嗎?”
“皇上勵精圖治十餘年,是明是昏自有論斷。”
傅淵冷麵如鐵,烈火映襯之下,輪廓越發硬朗鋒銳。
“你果然是偏心昏君的!”沈雲徽不能給蕭傾瀾留有隱患,當即便要命人射殺傅淵。
傅淵持劍抵擋,“本官為民而言,今日前來,是為了入宮救人,沈大人最好認清。”
“救人?救什麼人?”沈雲徽雙眸緊皺,盯著傅淵如燎原之火。
傅淵策馬靠近他麵前,做了個無聲的口型。
“顧清顏。”
“她?”沈雲徽大為震驚。
他來不及阻攔傅淵,他說完便往皇城闖入,一路冒險拚殺。
他但願,自己來的還不晚。
禦書房。
外麵的火沿著牆根燒了起來。尚未燃透大殿,卻也燃起了一股灼熱。
蕭傾瀾渾身浴血,半張臉都浸染在鮮血之中,他將惠帝按在龍椅之上,長劍橫在他頸脖間,對他勾唇一笑,“還在等什麼?等蕭昭衍來救你嗎?”
“你……斷了衍兒的路?”
惠帝眼底是濃烈的不甘,他就謀劃了這一次……可偏偏這一次也不成功!
他那個兒子,當真是不敵蕭傾瀾太多了!
“本王告訴你,蕭昭衍早就落到本王手裡了,你以為薑氏的信送給了誰?”
“什麼?!”
惠帝瞪大雙眼,他萬萬沒有想到,薑氏會把信,送到……送到蕭傾瀾手裡!
“她這個該死的無知蠢婦!”
將自己的夫君出賣給蕭傾瀾,她以為蕭傾瀾會保她和兒子平安嗎?!
他一定會殺了她們,殺了她們所有人,為他的登基鋪平道路。
惠帝胸口上下欺負,眼神憤恨無比,蕭傾瀾張狂的以為天下在握的樣子,真的跟他嫉妒的死去兄長,一模一樣!
“你以為你已經將皇城捏在手中了嗎?數萬禁軍,圍困皇城,你豈能出得去?而且你的顧清顏,還在這宮裡呢。”
惠帝想學他們父子,都笑的一樣張狂。
可他笑起來,眼底卻是冷漠又狡黠的。
蕭傾瀾的神色有片刻僵硬,隨後他便緊緊攥住了惠帝的脖子,“你派人去了顧家?”
“顧家是她的好家,但也不是國公府了,想擄走她,又是何其的簡單?蕭傾瀾,你拒不娶沈家女為妃,在打什麼主意?你想一步一步的捧顧家一個商戶入京城貴門,誰不眼紅?朕若是連這手準備都沒有,你當朕這二十年的皇帝是白當的嗎!”
惠帝武功不如他,掙紮也不是他的對手,可他看到蕭傾瀾的冷靜在寸寸開裂,他在猶豫,在掙紮,甚至開始變得痛苦而對他放鬆了警惕。
“噗!”
惠帝一掌送進他胸口,蕭傾瀾轉身從禦案前飛了出來,他看著自己吐出的血顏色變深,用力咬牙,“無恥!”
“哈哈哈哈哈!”
惠帝從龍椅上坐了起來,他睥睨著蕭傾瀾,“你還是先保住自己的命,再想著尋顧清顏這個女人吧。”
“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