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玖瑢接旨,顧家上下都倍沐恩德。
顧旬州激動的紅了眼睛,姚思渝和顧清顏更是站在顧玖瑢身邊,替他高興。
“哥哥多年苦讀,如今一朝中舉竟是前三名,不愧為驚世之才,顏兒祝賀哥哥。”
“母親也祝賀瑢兒,如此用功,終得到了回報,母親真為你驕傲。”
姚思渝握著顧玖瑢的手,眼眶都有些泛酸了。
“娘彆哭,爹娘多年養育之恩,孩兒總算沒有辜負你們的期望。”
他掀袍跪下,向顧旬州和姚思渝磕了個頭。
二人連忙將他扶起來,他又轉身看向顧清顏,眼神溫柔疼愛,“顏兒,哥哥也沒有讓你失望吧?”
“哥哥自己不失望就好,無論中不中舉,你都是我唯一的哥哥。”
顧清顏靠著他的肩膀撒嬌。
顧玖瑢揉了揉她的腦袋,顧家一片安寧祥和。
顧旬州夫妻為他準備慶祝,他自己也有很多事情要安排,準備殿試的同時,他也給楚文瑤寫了一封信。
殿試之後,他便打算去齊昌侯府,拜訪老侯爺。
齊昌侯府,自打楚文瑤收到了顧玖瑢的信,便開始在家跟她爹絕食抗議。
她放出話:不讓她嫁顧玖瑢,她就餓死自己,讓侯府沒女兒也沒郡主。
齊昌侯被氣的吹胡子瞪眼,用藤條抽了她一頓,依舊不解氣,將三個兒子都叫到了祠堂裡商議。
楚家老大聽聞妹妹挨打,上來二話不說便責問,“爹您怎麼能真打呢?妹妹可是咱家寶貝,打壞了誰賠得起啊!”
齊昌侯眼睛瞪的更大了,“你老子打女兒,還要你來說三道四了?”
老大偃旗息鼓,又換了老二來說,“輪不著我們來說,可爹您說了就算?妹妹可是咱們一同捧著長大的,什麼苦都沒吃過,就為了區區一樁婚事,您把她打壞了,餓壞了,咱侯府真沒女兒了怎麼辦?您負的起這責?”
齊昌侯:“你個死小子……我看你也是皮癢了!”
楚家老三連忙上前攔:“爹您消消氣,女兒兒子一起打壞了,更賠不起了!眼下是妹妹看中的人,馬上要到殿試了,皇上若欽點了他的名次,那就是朝中新貴,您不答應,回頭讓您最看不對眼的那幾家侯府搶去了,您不得氣的直抽抽?”
“他們想得美!這小子可是我女兒最先看上的!”齊昌侯冷哼一聲,中氣十足。
他泛白的須發間都透著英氣,早年間戰場殺伐,他年過四十才得了楚文瑤這麼個寶貝女兒,沒有比他更珍愛這個女兒的人了。
但是要她如此低嫁,他也實在不願委屈了她。
打她一頓,也是打給外人,給族裡那些碎嘴子的人看的,她若是硬氣再鬨幾天絕食,待那小子摘了新貴的頭銜出宮,那時候他‘被逼無奈’,為了女兒的命,也不得不妥協這麼一門婚事了。
“等那小子上咱們侯府門來,你們三個當哥哥的,都給老子警醒些,彆讓他以為,咱們侯府的寶貝,高貴的郡主,是他這麼好娶了去的!”
“爹,您這是答應了啊?”楚家老大猛地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