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級的十二支隊伍,如同十二星宿般閃耀,分彆代表著正道、魔道和中立的不同勢力。
其中,嶽麓書院、玄天門、蜀山派、地佛寺和天星宗等名門正派,秉持著正義之道,以維護和平為己任。
魔宗則以其神秘莫測的功法和亦正亦邪的行事風格,獨樹一幟。
而飛星穀、擎天殿、合行派、古霞派、蠻骨山莊和天散派等中立門派,則遊走於正邪之間,追求著各自的理念。
至於梵天穀,雖然實力強大,但由於其妖獸的身份,難以被人類所接受。
而冥鬼派,這個隱藏在暗處的罪惡之地,則因為其內部的混亂和與金剛一族的複雜關係,被排除在比賽之外。
嶽麓書院議事堂內……
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檀香嫋嫋,卻掩蓋不住空氣中彌漫的火藥味。
坐在上首的雲洛仙,一襲青色道袍,麵色沉靜,卻掩不住眉宇間的一絲疲憊。
大殿中央,玄天門代表玄機子鶴發童顏,負手而立,一股強大的靈壓隱隱散發,壓得周圍眾人喘不過氣。
他目光如炬,盯著雲洛仙,緩緩開口。
“雲院長,如此重大的鬥法大會,為何不提前知會各勢力?莫非嶽麓書院如今是多了幾位化神長老,便不將我等放在眼裡了?”
玄機子話音剛落,大殿內頓時一片嘩然。
眾人竊竊私語,目光在雲洛仙和玄機子之間來回逡巡。
雲洛仙語氣平靜地解釋道“玄老,此事並非有意隱瞞,實在是事出突然,我也是被逼無奈。”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魔宗副宗主,繼續說道。
“魔宗、地佛寺和陰陽宗的人聯袂而來,不顧我等之聯盟協議,苦苦相逼,我若是不答應,恐怕……”
雲洛仙話未說完,便被代表魔宗的副宗主厲聲打斷。
他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雙拳緊握,怒道。
“雲院長,你這番話未免太不負責任了吧!我魔宗何時逼迫你了?分明是你們嶽麓書院欺人太甚!陰陽宗的精英弟子都死在了你們的地界,你卻輕描淡寫地一句‘被逼無奈’就想推卸責任?今日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魔宗副宗主的聲音在大殿內回蕩,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雲洛仙輕蔑地一笑,眼波流轉間,儘是嘲諷。
“這帽子戴久了,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陰陽宗的那些廢物,死了也就死了,技不如人,還敢跑到我嶽麓書院地盤撒野,真是活膩了。”
她這番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魔宗副宗主勃然大怒,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檀木桌上,哢嚓一聲,一把椅子頓時四分五裂。
“雲洛仙,你欺人太甚!今日之事,若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魔宗定與你嶽麓書院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就憑你?”
雲洛仙眼角微微上挑,不屑之意溢於言表。
“我倒要看看,你這沒牙的老虎,能耍出什麼花招。”
“你…你…”魔宗副宗主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雲洛仙,半天說不出話來。
玄機子見狀,連忙打圓場道“兩位息怒,息怒。今日大家齊聚於此,是為了共商大事,何必傷了和氣?”
他頓了頓,轉向雲洛仙。
“雲院長,關於陰陽宗弟子身亡之事,還請你詳細說明,也好讓大家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