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包含在經驗裡,卻不能代表經驗本身。”
不曾想過要與一位理論上比自己年長許多的超級特工,挑起這種常識性偏差,在病床上盤腿的男孩歎了口氣,旋即看向不遠處的幾人。
賽羅、小陸、織姬小姐與魯道夫小姐,連同那位醫生都在那兒,不真切的隱約對話聲讓他忍不住按了按耳廓。
沒什麼幫助,聽得還是不清晰。
隻有些碎片化的讀音,像是狀況、好轉、懷疑之類的字詞。
連聽力都呈現明顯弱化的孩童身軀,隻能待到能量補充足夠才能恢複。
但就算聽不真切,也完全能夠猜到是與自己的現狀有關。
他都說了,自己是做了一個好像沉浸感很強的噩夢,除此之外沒彆的問題,但……
好像沒人信。
唯一能給自己證明的家夥,調戲完自己就跑了。
他是經曆了一波抽血、照射、掃描後才能與麵前這同病相憐的倒黴蛋湊在一起聊天的。
為什麼說同病相憐呢?
便是因為在傑斯提斯與賽羅一起出場的時候,他就已注意到了兩者距離的變化。
比起一切如常的賽羅,這位超級特工儼然有意與前者拉開距離,而驅使他這樣做的理由,卻不像是憤怒。
也不像是厭惡,他的眉宇間沒有嫌棄,倒是帶著些許畏怯。
這才第二天就訓練出陰影了嗎?
傑斯提斯不是個很能藏得住心思的人,就連賽羅都能看出他的狀態不佳,放他過來跟自己打招呼而自己留在遠處。
這一聲不吭的善意,放在奧默眼中很是明顯,但換做這位人際交往能力隨目標變化而浮動的超級特工眼中……顯然還需要額外的提點。
隻是訓練狠了點,又不是真的要害伱,你這麼怕對方的態度才比較傷人好吧。
……不過自己或許也沒資格說這話。
在令消失之後,也記不清到底夢到了什麼的奧默,也算是有空重新轉動起自己那不是那麼流暢的小腦瓜。
倒不是執意要追回夢中的內容,畢竟他雖記不住夢,但那麻木壓抑與難過的感觸卻還殘留著,就連與令的短暫交流也還盤旋心頭,那句‘與現實關聯的噩夢,都不失為一份值得留心的警示’尤其令他在意。
卻又宛若一頁無字天書,讓他在意卻又無從談起。
都想不起具體內容,還怎麼留心?
留心自己彆被周圍人暗算嗎?
他對那場夢的大概印象隻剩下好像是周圍人在暗算自己了。
甚至還不隻是一兩個,聽起來像是什麼快車謀殺案,非常顛覆常規。
老實說,踏踏實實過了那麼久的日子,認識了那麼多朋友、同事、合作夥伴,突然就要將其視作潛在敵人般懷疑警惕,多少讓他有些無措。
尤其是他此刻的心理狀態還比較…嗯…活躍,從化學性質上來講。
直白來說就是承受上限不會很高,可能會一驚一乍的,然後被人指指點點誒,你這小孩jpg
不失為一種因果報應。
到底要不要那麼做,小奧默心頭還沒個準數,隻是卻也想起了自己醒來時的那份驚叫喝止。
那時的魯道夫小姐…看起來也是有那麼幾分難過。
還是去道個歉吧,他心裡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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