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人繼續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你也不要怪我們,你的存在隻能為人們帶來不幸和災禍。
所以,你必須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你身邊的人才會得到幸福和安寧。”
說著,他指著地上的那截繩子對著女人道:
佟豔紅,你還是自行了斷吧!”
“不……不……我不要……我不想死!”佟豔紅掙紮著,她跪爬到了第一個人的麵前。
她拚儘全力地扯動著她麵前的這個人的褲角,痛苦的哀求著。
仿佛這樣,對方就能放過她似的。
“去你媽的!”第一個人一腳把佟豔紅踹倒在地上。
佟豔紅經此重踹,一時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就在兩個犯罪嫌疑人對佟豔紅再次進行暴力打擊時,從距離他們十幾米遠的兩棵參天大樹上飄落下來了兩個人。
她們如飛燕遊龍般地飄然落地,並以鳧趨雀躍般的速度來到了兩個犯罪嫌疑人的麵前。
石玉昆和鄭天惠兵貴神速般的氣勢,立刻讓兩名嫌疑人感到了大禍臨頭。
他們轉身就逃,可是他們豈是兩名特戰隊員的對手。
隻見石玉昆和鄭天惠兩個飛躍,便分彆立在了他們二人的前方。
在慘淡月光的照射下,蒙著黑巾穿著長衣的兩個人,此時已是窮途末路了。
他們狗急跳牆般地掄起拳頭,向石、鄭二人攻擊而上。
石玉昆和鄭天惠豈容此二人驕橫放肆,隻見她們運用了擒拿格鬥之術,一招便把此二人掀翻於地。
並各自抽出腰間手銬,一揮而就地銬在了他們的雙腕之上,
當石玉昆和鄭天惠把此二人的麵巾揭去時,核桃園父子二人的麵孔在月光的輝映下顯得格外猙獰。
鄭天惠上前盯著麵前的這兩個人譏諷道:
“想不到是胖大叔父子二人!”
此時石玉昆已解掉了捆綁佟豔紅的繩索。
由於驚嚇和三日沒有進食,佟豔紅已無力站起來了。
“你們是昨天的那兩位姑娘。”胖大叔在震愕中認出了眼前之人,他懊惱不已地道。
“是,同樣,我們也沒想到凶手就是你們父子二人!”石玉昆走上前來指著胖大叔嚴厲地道:
“你們殘害了那麼多人的性命,難道就沒有愧疚負罪感嗎?”
胖大叔“嘿嘿”冷笑著,他凶光畢露:
“我們讓死去的人不再危害家庭,不再影響社會,我們這是替天行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父子二人都是被自己的母親或老婆拋棄的人吧!”
石玉昆像看一個惡人似地審視著胖大叔:“胖大叔,我說的對不對?”
“哈哈!”胖大叔猛然爆笑起來,他眼中含著悲戚的淚花;
“我們的母親……我們的老婆!”他邊哭笑邊痛心地道:
“我從小就沒有見過我的母親。
姑娘,你沒有經曆過我們的苦難,你是不會懂得我們被拋棄,被羞辱的痛苦的。”
“胖大叔,你母親是你母親,你不能一概而論,這也不是你們殘害那麼多人命的理由。
常言道,一個巴掌拍不響,或許你母親也有自己的苦衷!
所以,我們不能聽你們的一麵之詞。”
石玉昆十分嚴厲地道。
“好,好,既然你們不相信,那我隻有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給你們聽了。
希望你們聽了我的講述後,會理解我們的苦心,也會知曉和了解這麼多年來我們害人性命的原因和初衷。”
胖大叔凶惡的眸子猛然暗沉下來,他陷入了對過去的回憶之中:
“聽我老爹說,我母親從小就拋棄了我們,跟著彆的男人跑了。
從那時起,我就特彆痛恨我的母親。
雖然我沒有見過她,可是在夢中我總是夢見她那張可憎可惡的嘴臉。
漸漸地我長大成人了,我的理想就是找一個即會過日子又善解人意的老婆。
可是夢想又與我擦肩而過了,我的老婆根本就瞧不起我,嫌棄我長的矮胖,不會甜言蜜語。
因此,她生下我的兒子還不到百天就離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