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瀧一鬥不開心,他感覺自己被好兄弟差彆對待了。
用餐時,同樣是嘴角沾了東西,綾人兄弟會親自幫托馬擦嘴,對自己就是口頭提醒一下。
散步時,他們三個並排而行,綾人兄弟走在中間,卻總會不自覺的往托馬那邊靠,好玩的好吃的也要托馬手裡的那份才行。他不理解,但托馬無奈的表示沒關係。
當他繼續分享飯前沒說完的話題時,綾人兄弟會笑著回應,然後說一些自己知曉的故事,大多是用來調侃托馬。托馬也會反擊曝光綾人兄弟小時候的臭事,得到綾人羞惱的眼刀子後又花式誇讚哄他。
兩人的來來回回像是忘記了自己的存在,可他開口時,他們會安靜的注視他,認真的聽他說……
這些都是些小事,並不能說明什麼。荒瀧一鬥覺得沒有必要說出來,可心裡又不太舒服,隻能安慰自己不要太敏感了。
所以當神裡家家仆找到托馬說神裡小姐需要他幫忙,托馬不得不要先離開時,荒瀧一鬥第一反應是開心的,但他很快壓下了嘴角帶著遺憾安慰托馬可以晚點來找他們,卻沒想到綾人兄弟也要一起回去。
“為什麼?神裡小姐不是隻點名了托馬嗎?綾人兄弟你回去做什麼?我們可以在這裡等托馬忙完了來找我們繼續玩啊?”
神裡綾人耐心的解釋道,“在下也是為神裡家做事,神裡小姐有要事需解決,在下理該協助處理。”
“一定要回去嗎?”知道綾人兄弟說的是事實,但荒瀧一鬥還是想爭取一下,“要不本大爺也一起去吧,本大爺非常能乾的!”
“不用不用,我一個人很快的。綾人難得今日抽空出來休息,就麻煩一鬥兄弟幫忙照看一下,我很快就回來的。”說完,生怕兩人跟上的托馬爭分奪秒的跑走了。
神裡綾人麵無表情的望著托馬離開的方向,久久不語。
“綾人兄弟,你怎麼了?”
神裡綾人轉身,依舊是謙謙君子的模樣,“無事,一鬥兄弟,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索性還沒出城,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木漏茶室。
靜謐的午後,兩人相對而坐,周圍隻有茶香和點心的香氣。荒瀧一鬥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神裡綾人的身上,心中有些莫名的悸動,但他自己卻說不清這是什麼感覺。
神裡綾人拎起茶壺,茶水斟滿了白玉茶杯,茶葉在水麵上輕輕搖曳,泛起一圈圈細膩的波紋。
荒瀧一鬥端起茶來小啄一口,悻悻道:“嗯…有點苦澀。”
神裡綾人聞言,便將盛滿點心的碟子輕輕推向他,“一鬥兄,不妨嘗些甜點,能中和這苦澀。”
一鬥隨手拿起一塊點心,入口即化,美味瞬間征服了他的味蕾,眼中閃過驚喜的光芒。他接連品嘗了兩塊,便心滿意足地停下了手。
見他停下,綾人適時地遞上紙巾,示意他嘴角的殘渣。一鬥道謝接過,糊擦一通,心裡想著若是托馬在此,綾人兄弟肯定是親自照料吧。
綾人兄弟和托馬兄弟的關係,比他的還要好。他們有相同的工作地點,可以隨時見麵,隨時約著出去玩。不像自己,想找綾人兄弟都難。
察覺到荒瀧一鬥的心不在焉,綾人主動詢問道,“一鬥,是有什麼事話要對我說嗎?”
有什麼話?他是有很多很多話要說,但他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始說。
他想表達對綾人的歉意,因為上次托馬帶走綾人後,自己從監獄裡被人保釋出來,阿忍將關於川原策劃的整個事情經過都告訴了他。他被川原利用了,他想找到綾人道歉,卻始終聯係不上。
他想分享與阿忍一同前往璃月的經曆,他們進入了一個神秘的秘境,在那裡遇到了與綾人極為相似的存在,經曆了許多事情。他們是彼此重要的好兄弟,他卻不信任他,再次辜負了綾人兄弟。雖然最後明白那些都是自己的幻想,但他心中仍舊難以釋懷,渴望向綾人表達歉意。
他還想說,自從匆匆返回稻妻後,他一直在思念綾人,但幾天來,他未能在常去的地方找到綾人的身影,也未能從木漏茶室得到任何消息。
荒瀧一鬥交友向來不拘小節,不問來曆,隻要對方沒有違背荒瀧派的原則,他都願意平等相待。
但綾人兄弟是不一樣的,可哪裡不一樣他又說不出來。
至少他認為沒有人比得上像綾人這樣懂他,對鬼兜蟲一清二楚,陪著他一起玩鬨,美貌與實力並存的完美兄弟。
在進入秘境之前,一鬥對綾人的了解甚少,少到綾人在一鬥眼中,與認識的那些在稻妻街頭擦肩而過的陌生人無異。
可從秘境出來後,他想見綾人的心情達到頂峰,想著每一次的相遇,想著秘境裡真真假假的回憶。他開始渴望多了解一些關於綾人兄弟的事,也懊悔自己多次辜負好兄弟的信任。
好不容易見到好兄弟了,可好兄弟眼裡更關注他的另一個好兄弟。
托馬要離開,綾人也要緊跟著離開,他的好兄弟看上去已經不願花費多一分的時間和他相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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