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張縣令麵色凝重地拿起那本厚厚的賬本,緩緩翻開後,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霍三啊,這本醉春風大酒樓的賬冊本官可是仔仔細細地看過了。這裡麵清楚明白地記載著人家酒樓過去二十二天的營業額。且看這筆墨字跡,絲毫沒有現今偽造的痕跡,絕對是貨真價實的記錄無疑啊!再者說了,這賬本上顯示,人家酒樓生意最紅火的時候,一天就能入賬兩千二百多兩銀子呢!如今人家跟你要一天一千五百八十兩銀子,都已然是往少了講啦,你可彆再在這裡無理取鬨、胡攪蠻纏了!”
語罷,張縣令輕輕合上賬本,轉手將其遞給身旁的師爺,並示意他也過目查看一番。師爺畢恭畢敬地接過賬本,逐頁翻閱起來。不多時,師爺便抬起頭來,朝著張縣令微微頷首,恭敬地說道:“回稟大人,正如您所言呐,這賬本千真萬確,絕無半點虛假之處。依下官之見,霍三理應照此數目賠償給人家醉春風大酒樓才行。”
“好,既然真相已然大白於天下,那麼接下來便應當是宣判之時辰了!”張縣令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堂下眾人,義正言辭地說道。言罷,他猛地一拍驚堂木,隻聽得“啪”的一聲脆響,猶如一道驚雷劃破長空。
立於兩旁的官差見狀,立即心領神會地敲響手中的殺威棒。一時間,“咚咚咚”的敲擊聲不絕於耳,與那一聲聲震耳欲聾的“威武!”相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強大的威壓。
而原本還強裝鎮定的霍三,此刻再也無法承受這股壓力,隻見他雙腿一軟,如同被抽去了脊梁一般,“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麵上。
霍三本以為自己尚有一線生機,心中暗自期盼著老爹能趕來拯救他於水火之中。畢竟,在他以往的經曆裡,無論闖下多大的禍事,隻要老爹出馬,總能輕鬆化解危機。然而,這一次,他那神通廣大的老爹似乎也束手無策,未能將事情妥善解決。
此刻,身處人群之中的霍老爺更是心急如焚。他懷揣著沉甸甸的兩千兩銀子,卻沒有送出去。就在剛才,他去了縣衙後,本以為這筆巨款足以打動人心,讓兒子化險為夷,可誰知竟吃了個閉門羹。一名女子毫不留情地將他驅趕出門,不僅如此,還對他破口大罵,絲毫不給他留半點情麵。
而另一邊,端坐在公堂上的張縣令對此事已然心知肚明。原來,早已有一名官差悄悄走到他身旁,附耳低語告知了霍家送銀子一事。
不得不說,張縣令的娘子著實是深知他的為人。這麼多年來,他在此為官,始終堅守著清正廉潔的原則,從未向任何權貴勢力低過頭、彎過腰。即便是麵對再大的誘惑與壓力,他也能堅定立場,不為所動。
也就是白璟彥白將軍來到荊縣之後,張縣令的生活才發生了一些變化,白璟彥帶著他結識了顧念秋,而後張縣令更是認了顧念秋作乾妹妹。除此之外,他的官場生涯可謂是清清白白,毫無汙點。
若不是這些年來有賢淑的娘子操持家務,靠她辛勤勞作貼補家用,恐怕如今他們一家連稀粥都難以果腹。
“霍三,你可知罪?”隻聽得張縣令怒發衝冠,猛地一拍驚堂木,大聲嗬斥道。
而此時,跪在堂下的霍三麵如死灰,嘴唇毫無血色,身體不停地顫抖著。他驚恐萬分地望著上方威嚴的張縣令,仿佛見到了來自地府的閻羅王一般,嚇得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像一灘爛泥似的癱倒在地。
一旁的主簿神色嚴肅,手持一份早已寫好的案件文書,小心翼翼地遞給了站在旁邊的一名身材魁梧的衙役。那衙役接過文書後,大步流星地走到霍三麵前,一把將他從地上拎起,然後用力按住他的手,讓霍三在文書上按下手印。
“現宣判如下:本縣居民霍三,家居城東秋水街。此前,由於醉春風大酒樓的存在影響到了他家所經營的張燈結彩大酒樓的生意,霍三心中由此滋生出深深的怨恨。五日之前,心懷叵測的霍三竟將目光投向了在街上以寫字謀生的李承澤。他找到李承澤,並與其共同謀劃起一場陰謀——利用食物中毒事件來誣陷醉春風大酒樓,妄圖迫使該酒樓停業關門。
而貪婪的李承澤,被那高達五十兩銀子的傭金所誘惑,也毫不猶豫地答應與霍三一同行事。於是,兩人一同前往醉春風大酒樓用餐。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霍三給予李承澤服用的藥物並非一般尋常之物,竟然是一顆毒性猛烈的毒藥!
可憐這李承澤吃下那顆毒藥後,瞬間便失去了意識,整個人陷入昏迷不醒的狀態。他的生命體征急劇減弱,已然遊走在了生死的邊緣,情況萬分危急!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正巧從外地匆忙趕回荊縣的顧念秋路過去探望了他,看到李承澤昏迷不醒,顧念秋憑借著精湛高超的醫術,迅速診斷出李承澤中的乃是罕見奇毒,並施展渾身解數為其解毒療治。經過一番緊張激烈的搶救,終於成功地挽回了李承澤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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