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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芳已經沒法理解當前的局麵了。自己奉若上賓的上市公司老總，青年俊彥的代表李岩，此刻居然被自己學校一名學生逼在了牆角，連求和的條件都祈求人家聽一聽。
張院長和曾可怡倒是比較淡定。要知道小馬哥作為傑出校友都沒這麼大方，之前一年能從鵬大招走30-50人就已經很不錯了。而且還是挑挑揀揀，優中選優。可是顏浩一曠課，就漲到了200人。這次顏浩掛了5科，張院長甚至想漲漲價。好歹數字匹配一下。掛5科，招500人。
“李總，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思。是你先挑事的。我家狗是吃你家糧食了還是騷擾你愛人了？居然派人來把他偷走。說彆的沒用。你就說什麼時間把狗子送來吧。“顏浩看了看李春芳，知道他已經被震懾住了。就當他不存在了就好。李春芳肯定也希望自己當他不存在的。
“顏總，你為什麼會認為我就能給你弄來……女……那位老太太的柯基？”李岩簡直吐血，顏浩這一榔頭敲得簡直天馬行空。
要說有多大的利益損失？談不上。
但是要說憋屈不憋屈。李岩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身後之人肯定憋屈。
昂薩大本營的圖騰，旗幟，象征。她身邊的狗子，那可是經常出現在全世界人民的視野當中的。如果真的被交換過來給顏浩家那條土狗那啥。。。
這麼說吧。就跟慈溪老太太的京巴被小日子的土佐那啥了一樣。事兒不大，但卻是泥石流一樣的塌房。這是讓人難以接受的。
”因為實際利益對你們更重要啊。你放心轉達就好。狗子什麼時候送到，我什麼時候收手。還有，記得帶句話：搞不過猶大也彆認為華國人好欺負。“
李岩聽到顏浩的話，眼眸一冷。他沒想到顏浩居然知道這麼多。甚至有些事情，自己也隻是從隻言片語當中有了些推測而已。
“行，我明白了。我回去後會仔細斟酌的。就不打擾了。”
李岩知道，顏浩已經是鐵了心了。否則不至於連自己的條件都不聽。多說無益。還是回去和人商量商量吧。
李岩起身，禮貌的跟在座的
幾人告辭。保持著那份溫文爾雅。但是離開時的身姿，透著一絲狼狽。
顏浩跟三位師長打了個招呼，也回去了。剩下滿臉八卦的李春芳，以及張院長和曾可怡。
李岩回到京城也是夜裡了。麵沉如水的他，回到家第一件事不是洗澡，而是撥通了一個電話。那頭接通後直奔主題。
“怎麼樣，我們的條件，他答應了麼？”
“沒，他聽都沒聽。”
李岩說到。
“聽都沒聽？那他提了什麼條件？”
李岩把顏浩的條件說了一遍，那邊仿佛被掐住了喉嚨。呼吸都不暢了。
“他腦子裡都是些什麼玩意兒？真的讓人無法理解。”
“不，反過來想，這也是個好消息，要麼他也忌憚我們，裝出一副凶相，其實板子是高高抬起，輕輕放下。要麼就是他無意吃掉所有的流量。打算跟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一隻狗而已，又不像人有身份證。市場也不是買不到品相不錯的柯基。拿一隻差不多的去交差。顏浩說不定就認了。
”那，要不先弄隻過去交了？試探試探？“
“……我讓人去弄吧。可能要幾天時間。”
“儘快吧。這幾天點擊率下降得太厲害。很多客戶都打電話詢問了。”
“嗯。我知道了。“
水岸的娘們都出去玩了。偌大的彆墅裡就剩下顏浩一個人。洗完澡躺床上，顏浩也有點害怕。冷氣開到最大，全身縮在被子裡，伸出去的腳都不由自主的縮回來。自從小時候發腮腺炎那次，顏浩對那些神秘力量顏浩一直都是半信半疑的狀態。
“明天去把狗子接回來算了。有怪它可以先上”
不過顏浩沒撐到狗子回來，他就倒下了。
昨晚空調開太低。著涼感冒了。顏浩覺得自己燒到39度了。周身滾燙，但是卻覺得冷。
“他娘的，不會是邪祟入體了吧？”顏浩暗自猜測。
強撐著起來，到樓下找藥。不敢告訴彆人。怕被人笑話。
找出一包五積散，拿水送下去，顏浩裹著床毛毯在客廳的沙發上躺屍。腦子裡一些人生和生人的片段在腦海裡走馬燈一樣的閃。兩段人生的記憶交織著。讓顏浩竟分不清哪裡是真，哪裡是幻。
正當顏浩昏昏沉沉將要睡去。一通電話把他驚醒。一看是趙芮打來的。
趙芮是想給顏浩把錢送來。
燒得迷迷糊糊的顏浩報了個地址。直到二十分鐘後，趙芮再打電話來，讓顏浩跟門口的保安確認。顏浩這才驚醒過來。
不過人家來都來了。顏浩隻能打開大門等著。
沒一會，就有物業的工作人員領著趙芮和曾蕾進了門。本來還想著繼續裝傻的二女，看到顏浩那戲謔的表情，再看看旁邊的物業工作人員，立刻
明白顏浩已經知道自己知道了。
在門口要是連業主的名字都說不對，電話壓根就不會打到顏浩這裡確認。
“小騙子，居然這麼有緣分啊。“趙芮看著顏浩一臉的戲謔，乾脆來個先發製人。
“查我的銀行卡？這我就要跟銀行好好掰扯掰扯了。“氣勢上顏浩十年前就不輸。這會更加不會慫。
“彆！千萬彆，那樣我就惹麻煩了。小顏，算姐姐求你了。千萬彆”
曾蕾都快哭了。拉了拉身邊的趙芮。大姐你就收了神通吧。鬥法咱們吃虧。顏浩要真要較勁，鵬城這邊分行的領導層肯定要飛去自己老家指著自己的大領導鼻子罵的。到時候自己那位好姐妹肯定討不著好。自己一家子說不定都要吃掛落。
剛剛搞起服務升級的通商銀行就出窺探客戶隱私這檔子事。那不是撞槍口上了？
“……”趙芮這下也是被束縛住了。一下子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我們就是來還你錢的。你說什麼我不明白，再說，你有證據嗎？”
趙芮打算再死撐一會。
“不需要證據啊。我
隻要說出我的懷疑，銀行內部肯定會自查的。應該有留痕的吧。”
“……”曾蕾快哭了。攬著趙芮的肩膀。把她摁在沙發上。不停的打眼色。
趙芮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的。白天翻天上去了。
“顏總，我們今天是來感謝您對我兒子的幫助的。您消消氣，消消氣，可千萬彆跟我們一般見識。”
曾蕾手忙腳亂的兩頭安撫，自己跑到廚房去倒水，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趙芮看不過去了。
“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客人，你連水都要我們自己來啊？”
趙芮又發難。
說來也奇怪，自從知道顏浩就是顏浩，就是那個騙自己一頓飯的小屁孩後，趙芮就對顏浩再也沒了那種敬畏之心。反而是那種被顏浩耍的團團轉的委屈，氣憤日益增長。
少了一分疏離，
多了一分嬌嗔。
這種情緒趙芮自己都沒察覺，但是曾蕾卻似乎察覺到了一絲。
“沒事沒事，我來就好我來就好。”
可憐的曾蕾化身小丫鬟，跑來跑去的端水。
趙芮盯著顏浩，看他臉皮到底能有多厚
“看什麼看，我發燒了。要喝水自己倒，冰箱裡應該有西瓜榴蓮這些水果，也有飲料。去切點來吃吧。“
此話一出，趙芮眼前都發黑了。
這還是之前那個體貼，熱心，禮貌的小齊嗎？
“你發燒了？怎麼回事？”
趙芮靠過來點，想要拿手摸摸顏浩的額頭。
“你乾嘛……”
顏浩往後一縮。讓趙芮的手懸在半空。
好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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