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嶼眸光閃爍了下，忽然發現南枝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國師等等，昨晚說的願望，我想更改一下。”
夙嶼收回藍光，看向她：“你說。”
“能不能在昨晚的願望上再加一條？”南枝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一字一句道，“我想死前親親國師大人。”
“……什麼？”
南枝眸中帶了點笑，溫暖的指尖拂過他的側臉，“其實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就好喜歡大人，我知道不對，所以去找旁人試了試，結果發現，還是和大人在一起舒服。”
夙嶼想到之前看見她和盛衍在一起的一幕，眉心微微蹙起。
南枝一張臉幾乎紅透，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如果能親親大人，我想我死而無憾了。”
夙嶼喜歡收藏眼睛，可這雙眼睛必須在最愉悅的時候取下來，才值得他收藏。
以往的求卦者，願望都很平常。
求家財萬貫，求權勢滔天……
惟獨沒有一個同南枝一樣，提出這麼荒唐的心願。
他還沒有回答，南枝咬著唇，然後踮起腳尖就親了過來。
暗室裡的光芒瞬間熄滅，夙嶼被一隻強勢的手按在了架子上，唇上鋪天蓋地的，全是對方的氣息。
夙嶼從未與女子這般過，他茫然了好久，想推開她，可她不知哪裡來的大力氣，任他如何用力，都推不開。
反倒是折騰間架子嘩啦啦的倒在地上，匣子裡的眼珠滾落了出來。
暗室裡的光明明滅滅。
夙嶼看見南枝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些眼珠上瞬後，又繼續壓著他親吻。
她半點不害怕。
手強勢的分開他的手指，與他十指相扣。
他被她吻得漸漸失了力氣，那用法力隱藏的黑發也泛起了藍光，眼眸時黑時藍……
不知多久過去，南枝終於鬆開了他。
房間又慢慢亮了起來。
夙嶼靠著牆壁，衣裳淩亂不堪，露出了冷白的鎖骨。
他慢慢的喘著氣，清冷的臉上暈滿紅色，就連眉心的朱砂也紅得妖豔絢麗。
他茫然的看向南枝，眼裡濕漉漉的，南枝看得眼熱，又勾著下頜，親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了推拒的力氣，乖乖的任由她親。
夙嶼的唇瓣很軟，跟他的身段一樣，柔韌卻不失男子的美感。
南枝親了親他的鎖骨，留下一串印記後，才拉開距離。
她緩緩伸手，抹去他唇上的水漬：“我的願望實現了。”
夙嶼看見她撿起一顆眼珠，微笑著看向他徹底暴露的藍發：“所以大人，我現在還會死麼？”
這一瞬間，夙嶼終於確定她為什麼不害怕，因為她早就知道了。
一種強烈的，說不清楚是什麼的情緒湧了上來。
他撐起身子，想要將她殺了。
可對方又勾住了他的下頜，惡劣的親了上來。
分開時，他聽見對方在耳畔說：“大人，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恨人類，可我和他們不一樣，我說的願望都是真的。”
她在他耳邊緩緩重複：“他日我成為女皇，我會讓男女平等，人和鮫人之前不再有殺戮。”
夙嶼眼裡的殺意緩緩散去。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放過她。
或許是她的願望。
或許是他每次一要動手，就會被她吻住。
最後他鬆開手，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眼裡浮起茫然。
可更多的是慌亂。
因為他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
他正在慢慢變成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