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就好。”
呼延風拍了拍秦浩軒的肩膀,率先向前走去。
“跟葉師弟呆久了,你就明白他的性格了。”
韓憐緊隨其後。
“沒絕對的實力彆輕易嘗試,不過我相信葉師弟有。”
東方月微微一笑,接著向前走去。
隻留下秦浩軒和徐煥兩人麵麵相覷,隨即不過眨眼間,兩人也回過神來。
再怎麼說,葉離可是連道源境強者,都是說鎮壓就鎮壓的存在。
區區一個蕭煞,又能如何?
他跟著葉離的時間還是短了些,看來以後有辦法得多跟葉離走動走動才行。
走進那隕落的同時,秦浩軒的心頭已經變得堅定起來。
而院落裡的人,也早已被門口的動靜吸引過來。
一群方台山的弟子紛紛圍攏,滿臉怒意的看著葉離等人。
“秦家,徐家,倘若不給我一個交代,今日你們彆想安然走出這裡。”
人群之中,一位身著白袍的俊朗男子向前一步,沉聲開口。
方台山弟子同時向前跨出一步,身上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威勢,仿佛隨時都要動手一般。
“好啊,我倒要看看方台山的弟子到底有何實力。”
呼延風的脾氣最為暴躁,見此情形根本懶得多言,狂暴的氣息轟然綻放。
同樣是一步踏出,青玉石磚製成的地麵,炸開一道猶如蜘蛛網般的裂縫。
這般帶著壓迫感的氣息,令方台山弟子皆是神色大變。
“閣下是誰?我記得秦家和徐家,並沒有閣下這般人物吧。”
“莫非閣下這是想與我方台山為敵?”
那白袍男子同樣神色一沉,眼中露出一抹忌憚。
光是從呼延風展露出的氣息來看,他都不一定是對手。
恐怕還得讓簫煞出手才行。
但是不到迫不得已,他也不想叫那個煞星出來。
畢竟那家夥陰晴不定的,若是一不小心惹惱了他,即便是自己都得挨一頓揍。
“盧安,你這些年倒是沒什麼長進啊,連我們都不認識了。”
東風月輕笑一聲。
盧安轉頭看過來,視線落在東方月身上微微皺起眉頭。
片刻之後,他的身軀微微一頓,眼中露出一抹驚懼。
“你是東方月,那他就是呼延風,你們是懸河武院的人!”
驚呼聲響起,盧安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倘若僅是秦家和徐家,那自然是不足為懼。
但是再加上一個懸河武院,可就不是他能處理的了。
更彆說前來之人,還是武院的第一第二名。
看著盧安吃癟的模樣,秦浩軒立即就變得得意起來。
雙手環抱在胸前,戲謔的看著對方。
盧安滿臉苦澀,他可從未聽說過這兩大家族與武院有關,如今為何就混跡到一起了?
“現在還想開戰嗎?我懸河武院奉陪到底。”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同時,東方月身上的氣息也開始變得銳利。
見此情形,盧安的背後也早已被冷汗打濕。
連忙露出一抹牽強的笑容,開口說道。
“兩位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呼延風冷哼一聲,目光落在盧安身上,給他帶來極大的壓力。
“剛才的事,是我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