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大雷音寺外。
隨著韓絕破空而去。
佛教的鬨劇也到了落幕的時刻。
“掌教離去,我等也就不打擾了。”
碧遊靈礦鋪的商販對二聖行了一禮。
二聖懶得理會小人物。
反倒是一旁沉默許久的廣成子開口了:“抓緊滾,以後不準給我佛教弟子弄什麼法力貸!”
他心裡憋著一肚子火的。
前麵不敢在韓絕麵前發火,現在對方走遠了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是爆發了出來。
“是是是。”
商販賠笑三聲。
心裡把廣成子罵了個狗血淋頭。
真是欺軟怕硬。
剛剛靈尊在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現在人走了,你爆發了。
孩子死了來奶了。
在場佛教其他高層也是繃不住了。
要是剛剛韓絕在的時候,你硬氣兩句,大夥還能高看你兩眼。
現在嗎?
他們隻能說這純小醜。
不過接下來要處理的是佛教的大醜聞,傳出去不太好,準提無奈的吩咐。“彌勒送人下山。”
“是,老師。”
彌勒領命,帶著商販下山去了。
清理了最後外人,一群人的目光才落到金蟬子身上。
“金蟬子你可知罪?”
準提開口,其聲如雷霆一般,震耳欲聾。
他看向金蟬子的眼神有些惋惜。
畢竟是出自大乘佛教的自己人,準提和接引可都是想過要培養金蟬子的,誰知道最後居然變成這樣。
感受到那無上聖人威壓,金蟬子臉色煞白,身體顫抖不斷,但眼神仍舊尖銳。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弟子無罪!”
“狂妄!”燃燈瞬間就怒了。“汝乃小輩,仗著身份特殊哄騙我佛教精英弟子圍困靈山,如今還敢說自己沒罪!”
要不是西方二聖盯著。
燃燈恨不得上前一巴掌拍死金蟬子。
“世尊彆生氣。”藥師站在燃燈背後安慰。“畢竟是小輩,不懂事也是正常的,你可不能和他計較。”
藥師主打一個勸架,開口閉口就是兩個字:蒜鳥。
他看得很清楚。
金蟬子是大乘佛教的人。
老師之所以先一步開口逼金蟬子認罪,實際上還是想保住他。
既然如此,藥師自然是開口勸和。
燃燈本來都快熄氣了。
結果就聽到藥師來了一句。
“反正沒有受害者,此事就暫且翻篇吧。”沒受害者。
他們不是逼自己退位?
燃燈瞬間血壓飆升。
很想質問藥師我是不是人?
生氣到了極限,燃燈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真的是被氣笑了。
他突然感覺這世尊之位也不好坐,優婆羅陀雖然是小透明,但至少大部分時間裡都沒人針對他吧。
怎麼換成自己上位,下麵的人就一個比一個能整活。
氣抖冷,佛教到底還能不能站起來?
準提和接引肯定是勸不動的,燃燈隻能將目光看向廣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