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倉庫裡煙塵四起,段燃和祁寒被捆綁著手腳扔到了後麵,手機也被摸走了。
那胖子拿棍子狠狠敲了下鐵門,威脅道:
“最好快點想,我耐心不多,要麼交一千萬贖金,要麼撕票”
說完大力推上了門,很快外麵傳來了打牌的喧鬨聲,還有盒飯的香味。
祁寒看了旁邊地上坐著的段燃,放柔聲音:“ace,彆怕,我一定會保護你”
段燃沒理他,被捆在後麵的手一點點摸上手表,在一個調節弦上逆時針轉了兩下。
祁寒見他不吭聲,挪動著身體蹭到旁邊,挨著他的肩膀:
“彆擔心,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他本以為段燃會無助,會感動,誰知他卻冷笑一聲,狠狠拿肩膀撞開了他,眼中燃著怒火:
“我可去你的吧,你個告黑狀的狗嘚兒,還說是一輩子好兄弟,我呸,小爺要是沒被捆住先抽你個大耳刮子”
祁寒被撞個仰翻,怔愣了幾秒,旋即費力坐起,悄聲勸道:
“ace,那事我出去再跟你解釋,你小點聲,彆讓那幫壞人聽見”
哪知段燃根本不怕,支棱的昂頭:
“壞人我見多了,就憑他們這樣的,還真不夠格讓我害怕的”
他的聲音故意揚的老大,果然外麵聽見,把鐵門打開了,一群人站在白熾燈底下譏笑的看著他:
“還真是沒見過險惡的大少爺啊,竟然在這兒大放厥詞,不怕我們撕票嗎?”
祁寒撐著站了起來,擋在了段燃前麵:“你們敢,有本事先殺了我”
那胖子靠門笑了笑:
“呦嗬,感情這麼好啊,難道前陣子的緋聞是真的,你倆當真……”
說著把兩個拇指對著彎了彎,引來周圍一片哄笑。
祁寒沒吭聲,段燃卻怒了:
“放屁,你們再多說兩句,一會兒看來人不揍死你們,趁早給我解開,不是要贖金嗎,一會兒就來”
這話讓眾人麵麵相覷,那胖子猶疑了一下:“你說真的,真有人拿一千萬過來?”
“廢話,小爺不值嗎,知道我一分鐘賺多少嗎,趕緊給我解開”
那胖子偷瞄了祁寒一眼,見他沉著臉緩緩點頭,這才招手讓人解綁了他們。
可接下來段燃的操作更是看傻了眾人,他走去外麵,從桌上拿了一個新盒飯,打開後夾起一塊辣椒炒肉放進嘴裡,嫌棄的吐了出來:
“呸呸,鹹死了,還腥氣,豆角太生,茄子都炸糊了……這讓我怎麼吃啊”
那胖子氣的火冒三丈:“嘿,你當這是你家飯店啊,有的吃還挑”
段燃撇嘴,對他們招手:“來,打牌”
那幾人都糊塗了,這怎麼反客為主啊,誰是綁匪啊?
可威脅沒用,看了眼祁寒,又不能真動手,最後沒招,幾人還真打起牌,甚至越玩癮越大。
陳煜章急著從外麵走進來的時候,正看了這滑稽的一幕,
段燃坐在矮桌前,臉上貼著一張白條,威風霸氣的拍桌:
“快點出,磨磨唧唧,老太太都比你利索”
對麵幾個男人貼了滿臉,鬱悶的打出兩個三,段燃立刻眼前一亮,甩了手中的牌,歡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