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送送他。”
望著隊長離去的背影,我下意識地邁出半步,想著怎麼也該上前寒暄幾句。在這陌生的環境裡,人脈可是打探情報的關鍵,多結識一個人,說不定就多一條獲取機密的路子。
“送什麼送?”將軍的聲音冷不丁響起,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你以後和他,說不定八竿子都打不著,犯不著把精力浪費在這些沒用的人情世故上。”
“呃……”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他說的似乎確實在理。對方不過是個小小的屯長,身處底層,要從他那兒挖到高層的核心機密,談何容易。與其白費力氣,倒不如把心思花在刀刃上。
“來人……”
將軍忽然提高音量,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回蕩。
話音剛落,一名士兵便如疾風般從殿外奔入,單膝跪地,等候將軍吩咐。
“去通知疾風小隊過來。”
“是!”
士兵領命,轉身疾步而去,動作乾脆利落。
不過片刻,殿門外便走進來八個人。六男三女,個個氣息沉穩,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輩。最差的修為都在渡劫二重,其中還有個青年女子,竟然達到了渡劫四重,著實令人咋舌。
“將軍,喚我等前來,所為何事?”
為首的男子上前一步,抱拳問道,眼神中透著疑惑與警惕。
“我介紹個人給你們認識。”
將軍站起身,抬手示意我和蕭陽:
“這位小兄弟叫蕭軒,以後就是你們的隊長,享都尉軍銜。他身邊這位叫蕭陽,以後是你們的副隊長,享副都尉軍銜。”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麵麵相覷,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仿佛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個區區元嬰期的小子,居然要當他們的隊長?這玩笑開得未免太大了些吧!在座的哪一個不是身經百戰,單手就能將這毛頭小子拿捏得死死的,他憑什麼能坐上這個位置?
“將軍,恕屬下冒犯。”
一名男子忍不住出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
“我們雖然比不上之前的隊長,但您也不能找個小屁孩來當隊長啊!他才元嬰六重,說句不好聽的,毛都沒長齊呢!”
“是啊,將軍。”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您就算不願從我們幾人之中提拔隊長,也犯不著這麼羞辱我們吧!上次任務搞砸了,隊長也丟了性命,我們心裡都不好受,可您這樣安排,實在叫人難以接受!”
“將軍,不行就讓袁清當隊長吧!”有人提議道,“她雖然是個女子,可修為比我們還是要強上那麼一點,我們情願服她,也比這小子強。”
將軍似笑非笑地看著眾人,不緊不慢地開口:“還有誰有意見嗎?”
“將軍,我們都不服!”眾人異口同聲,態度堅決。
這時,隊伍裡的另一個女子冷冷開口:“將軍,他是不是上麵派來鍍金的?如果是,我們也無話可說,隻能接受。”
“不是。”將軍擺了擺手。